孟笙唇角抽了抽,多少年了,她爸对他那点臭棋篓子的技术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啊。
她漫不经心地点头,“嗯,您厉害,谁让您是教授呢?还下不下?!”
“下!当然下!离复建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孟笙这回认真的,第三盘丝毫不留情,直接让孟承礼铩羽而归。
然后笑得眉眼弯弯,歪头看着她,“孟教授,承让啦,您也别灰心,这次的进步明显很大了,明天让缈缈过来陪你下,肯定能找回场子。”
孟承礼:“……”
孟识许、孟笙兄妹俩的棋艺是跟着孟老爷子学的,小时候兄妹俩只要放学在家都会被老爷子押在书房里下棋一个小时。
到周末放假的时候,下棋,练字,看书,答题,都是他们兄妹俩的必经之课。
美曰其名——静心。
遇事不慌,处事不惊。
有时候棋艺不过关,在老爷子那里是要挨罚的。
虽然每次罚都没罚下来,因为老太太很心疼他俩,每次的处罚都会被老太太拦下。
孟承礼还要下一盘,孟笙也依他,眼看着只要下一枚黑子她就要赢了,孟承礼那只还不怎么灵活的手忽然把他之前下的那枚黑子拿回去了。
“我不下这里,下错了,你别急,让我想想,你爸我现在是个病人,你要让着点。”
孟笙:“……”
她无言一阵,终于看到他的黑子再次落下去了,不可思议地问,“爸,您刚刚是在耍赖吗?您可是教书育人的教授啊。”
孟承礼脸一板,理不直气也不壮,“什么耍赖?我年纪大了,现在还中风,反应慢点怎么了?”
“……”
孟笙也不再说话了,然后多花了十分钟,还是赢下了这一局。
她摊摊手,那憋笑的样子仿佛在说“您瞧瞧,何必呢?”。
孟承礼不想下了。
棋盘一收,父女俩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画面和谐得很。
下午的康复训练还算顺利,孟承礼也很配合,等回到病房,她打了一盆热水,用毛巾敷了敷他的膝盖。
恰好此时电话响了。
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她擦干水,拿起手机接听,“喂,你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孟笙不明所以,又“喂”了一声,话筒里才传出她所熟悉的嗓音,“孟馆长,是我。”
孟笙一顿,眉头下意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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