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一回京便争着要摄政,原来,你从来都没有安分过!”
“我没有!”靖王红着眼大吼。
“那你如何解释,素日从不离身的玉佩,却在宫女身上?”江南王厉声质问。
“不是要实质证据吗?这便是实质证据!”
“你倒是回答看看!”
靖王高涨的情绪瞬间浇熄。
他,无法回答。
他不能说,那玉佩是在刘小姐庄子上丢失的,否则追查起来,他与林妩和崔逖同行之事极有可能暴露。那么他们三人在京城处心积虑打下的基础,将一夕坍塌。
保他自己,还是保林妩与崔逖。
靖王闭上眼睛,从未感觉如此无力过。
“不是我。”
他只能这样说。
靖王被重重押送,带去了诏狱。
崔逖有力争应当关押在开封府,但此时非彼时,江南王十分强硬,抬出皇族犯法须以太后监督的名义,不容商量地将人送到了诏狱。
一群受到巨大冲击的人,吵吵嚷嚷要回议事殿捋一捋。
官员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地走了。
崔逖刻意慢了一步,温声道:
“殿下,可要崔某送你回公主府?”
所有人几乎都遗忘了这位平乐长公主。
一方面是靖王谋杀这事太过震撼,大家谁也顾不上谁,都在吃惊。另一方面,自那玉佩亮相,林妩便未发过一言,静静地站在人群中,宛如一个透明般,直到曲终人散。
崔逖突然觉得心抽了一下。
十指连心,他无意识中搓了搓那两根捏过玉佩的手指,那绵密不适感,却并未缓解半分。
以至于他有点茫然:
这难道就是心疼的感觉吗?
可是,疼不应该是隐秘的快感吗?
为什么……他感觉这么难受。
“妩……无需担心,殿下。”崔逖垂头,极难得地认真道:“王爷乃皇室宗亲,便是入了诏狱,也是按皇族规格礼待,虽说俭朴些,但不会让他吃苦头的。”
“案件方面……臣,定会尽力查个水落石出。”
只能说到这里了。
虽然崔逖与林妩同办宫女这项差事,但明面上,他们还是属于不同阵营的人,不能显得私交过甚,否则有勾结的嫌疑。
林妩自然是知道的。
她望着地面,长长的睫毛覆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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