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孩子的,保佑他平平安安。”刘玉清把金锁放在孩子枕边。
夏若兰一看那金锁的成色,就知道这东西不便宜。
这年头金价虽然还没后世那么离谱,但对于一个拿死工资的老师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她知道刘玉清在鹏城虽然当老师,但那边消费高,又刚去不久,手里肯定不宽裕。
“玉清姐,这太贵重了,咱们不能收。”夏若兰赶紧推辞,“你那衣服鞋子我们就够感激了,这金锁……”
“若兰,你要是当我是外人,你就还给我。”刘玉清板起脸,那是她特有的倔强劲儿,“我喜欢这孩子,这是我的心意,跟钱没关系。”
夏若兰看着刘玉清坚定的眼神,知道再推辞反而伤感情,只好收下,心里却暗暗盘算着,等刘玉清走的时候,一定要给她多准备些回礼,不能让她为了这个金锁把生活费都搭进去了。
正说着话,赵国庆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
“哟,玉清来了!”赵国庆看到刘玉清,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正好,我这会儿要回村里办点事,顺路经过你家那边,我捎你一程。”
刘玉清也没矫情,笑着应了。
车子开在回乡的路上,两边的白杨树光秃秃的,挺立在寒风里。车里暖风开得很足,刘玉清坐在副驾驶,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国庆,你家那小子太招人稀罕了,那小胳膊小腿的,跟藕节似的。”
“我看他眼睛像你,鼻子像若兰,以后肯定是个大帅哥。”
“刚才他抓着我的手指头不放,劲儿还不小呢,将来肯定身体好。”
刘玉清满脸都是笑意,说起孩子来滔滔不绝。
她是真的喜欢,那种喜欢里,或许还藏着一点点对自己未能拥有的生活的羡慕,但更多的是纯粹的祝福。
赵国庆一边开车,一边听着,脸上也挂着当父亲特有的自豪笑容:“那是,这小子可能吃了,要是将来能有出息,我也就知足了。”
两人聊着天,气氛轻松而融洽,仿佛回到了当初大家还在村里插队、为了高考奋斗的日子,那些微妙的情愫被岁月和现实冲淡,沉淀成了另一种类似于亲情的默契。
到了县城,天色已经擦黑了。
“今晚有个局,推不掉,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赵国庆把车停在一家饭店门口,有些歉意地对刘玉清说,“本来想请你好好吃顿饭,把你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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