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力气大。”
说完,他也不磨叽,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桂花树下的瘦削身影。
“对了,那个姓赵的朋友,眼光确实不错。”赵元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但他没福气,让你一个人在这儿扛大包。”
说完,不等刘玉清反应,他拉开木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木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热浪。
刘玉清站在院子里,听着门外那踢踏踢踏的人字拖声音渐行渐远。
她低头看了看石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水,又看了看满桌子的日用品,心里那种筑起的高墙,似乎被那个南方男人最后那句话,轻轻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没福气吗?
她苦笑了一下,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脚下的红砖。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按照当初赵国庆描述的样子找的。
可是赵元庆说得对,这里缺了点烟火气。
巷子外,赵元庆坐进他那辆桑塔纳里,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在车窗里散开。
“姓赵的朋友……”他眯着眼睛,看着后视镜里那条幽深的巷子,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老子也姓赵,我就不信这个邪。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刘玉清,咱们来日方长。”
他掐灭了烟头,桑塔纳发出一声轰鸣,汇入了鹏城滚滚的车流之中。
**章节标题:番外:有些墙,撞破头也进不去**
鹏城的午后,日头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都烤化了。
刘玉清从邮局出来的时候,手里轻快了不少。那一大包寄给夏若兰孩子的衣裳鞋袜,还有些鹏城特有的稀罕玩意儿,总算是发了出去。邮局里那股子胶水味和陈旧纸张的味道被门外的热浪一冲,瞬间就被海风里那股咸腥气给盖过去了。
她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顺着树荫往回走。
回到那个租来的小院,关上那扇斑驳的铁门,外头的喧嚣就像是被这一道门给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屋里没开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摇头扇在呼呼地转,搅动着满屋子闷热的空气。
刘玉清倒也不觉得热。她心静。
这两天日子过得像是一潭死水,却也是她最喜欢的节奏。早起煮一壶茶,看着茶叶在沸水里翻滚舒展,那是铁观音,带着一股子兰花香。闲了就坐在窗边看书,或者拿笔在本子上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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