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红灯过了,周钦没有回答就启动车子,把她带回去。
怪怪的………
回去之后,她简单和自己同学道了别,就说自己有事得先走。
但是一直在花园徘徊,想进周尔襟那个包厢,又有点不敢进。
快夜里十一点,虞婳才鼓足勇气,轻轻敲了一下他们包厢的门。
里面有侍者帮忙开门。
这时包厢里的人其实少了很多了,就剩三四个,连周钦都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虞婳鼓起勇气坐到长沙发上。
没人赶她。
有个人和她搭话一句:“今天晚上怎么过来的?”
对方很礼貌,虞婳也文雅应:“我和同学一起来的。”
对方挺和气地哦一声:“也是,我在你这个年纪,最后悔就是没能多和同学聚聚,等工作了基本都约不上了。”
虞婳害羞点点头。
但这话,其实无形有些分明,大孩子有大孩子的圈子,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圈子。
包厢里都是周尔襟同龄人,他游刃有余,虞婳是有些突然的客人。
而周尔襟凝视她须臾,没说话。
等那几个人里有一个突然喝吐了,其他人赶紧扶他去卫生间,连侍者都进去帮忙。
只剩下周尔襟一个人还在外面。
两个人不经意一错眼就对视上了。
周尔襟视线在房间里晦暗不清,却极稳重地淡淡提醒:
“怎么不去找阿钦玩了?”
“他玩的都有点太闹了。”她有意躲避。
但她视线却如一株细草系在他身上一样,彼此在光线奢暗的室内,四目相对好像都在互相吸噬对方,犹如一种接吻,只是关系不明不白。
彼此不算了解,仍有很多好奇和疏离。
周尔襟温淡说:“周钦也有一些安静的活动。”
虞婳知道的,刚刚周钦还问她要不要去书咖坐会儿。
但她轻轻说:“一定要和周钦玩吗?”
没有责怪之意,很轻很柔,像是一种试探。
周尔襟似明似暗笑了笑,但没有很多愉快的意思,更像是他习惯面对他人的一种温和,让人看不清他:
“我年纪比你大得有点多,我玩的,怕和你有代沟。”
虞婳一直看着他,不仅不退缩,还上前几步,小女孩像小狗一样黏上来,两个人气氛好似暗色粘稠的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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