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襟正对着这压力,没有躲避:“以前飞鸿产业单一,但现在我已经开始扩展花航的其他业务,尽量增加抗风险能力。”
虞求兰深深呼吸,将一口浊气呼出去后,她依旧平波不起:
“实话实说,作为我的子侄,我很欢迎你,我也会尽我所能帮你,但做女婿,你不是我唯一的人选,虞婳一直想着二十五岁一定要结婚,你当时是那个最合适的人,但如果不合适了,长痛不如短痛。”
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有很多并不算美好的东西都流溢出来。
他以为是一场轰烈的恋爱,毕竟虞婳和他如此亲密,桩桩件件,他会误以为虞婳对他的感觉不比他少。
但这里的虞婳,原来是按部就班选择了他。
周钦的确没有定性,还不能承担责任,不适合共度一生,虞婳不选他,意料之外,但是合乎情理的。
这两天相处,虞婳对他不像没有感情,但周尔襟了解虞婳,她是一个极负责的人,大抵愿意为了婚姻关系去培养感情。
先结婚,后恋爱,符合她的效率标准。
她应对他有男女之间的好感,不然不会选他,但这份好感除去婚姻缘由外有多深,他不知道。
外人眼里,这只是一场联姻。
虞求兰不想再多说:“你做生意太过于冒险,这不是第一次,你自己也差点因为建机场导致飞鸿破产,我不能让她一辈子都为你兜底。”
正厅气氛安静到几乎落针可闻。
虞求兰没有说得那么严厉了,推心置腹,但更让人不得不去思考虞婳处境,知道虞求兰并不是恶人,
“我为男人兜底一辈子的生活已经过倦了,不会让我的女儿也过这种日子,你可能觉得我是坏人,但这就是我为虞婳的绸缪。”
她起身,说的话又变得体贴,好像重新变回了那个年年送他生日礼物的阿姨:
“我送你出去,你回去好好想一想。”
周尔襟起身的动作都稍慢。
虞求兰将一个盒子递给他:“昨天没来得及贺你生日快乐,三十一岁了,希望你一年比一年更成熟稳重。”
那礼物好似有千斤重。
上车后,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价值千万的RM表。
周尔襟合上表盒,闭上眼睛。
傍晚,虞婳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她躺在沙发上睡觉。
醒来的时候,周尔襟就坐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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