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都有点不自在,把头发从他手里抽出:“……哎呀。”
长发被抽走时,在他手上丝柔而过,像是摸一条蛇一样,滑得不像话。
他低声说:“不干枯。”
虞婳还以为他要不理她了,她应:“不干啊……这段时间总是盘起来,我感觉变毛燥了。”
他声音低得好像根本没开口,是通过胸膛震鸣传达给她的:“嗯,不干。”
虞婳才发现周尔襟碗里的饭才吃了一半:“你不吃了吗?”
周尔襟的声音蹭着她颈窝过:“等会儿再吃。”
虞婳想不到他是因为珍惜和她的相处,她还说:“吃饱了有点想睡觉。”
他柔声细语:“我抱你上去刷牙睡觉?”
虞婳自然而然转身,攀着他的肩膀,眼睛和他对视着。
这是这样的对视,周尔襟都觉浑身筋骨触电般发麻,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虞婳奇怪他怎么不动,还轻轻摇他肩膀,声音温柔:“抱我上去呀。”
周尔襟终于有动作,他手臂钳制住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
但他抱她的姿势有点不一样,他抱得很缠绵,让她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着他胸腹,比起抱她上去,更像是借机拥抱,连这抱她上去的机会都在珍惜。
虞婳都感觉到了他今天的不同。
周尔襟好粘人,要抱可以睡觉的时候在床上抱的,可以抱一夜。
虞婳的丝绸裙摆垂着,一直随着周尔襟的步伐,轻轻拍打周尔襟手臂。
坐上电梯,空间又小,又只有他们两个人。
无端的,虞婳觉得气氛稠密得让人难以挣脱,周尔襟一直看着她,和她对视,他视线又深又重,好像隔着空气一直蹂躏她,哪怕他什么都没做,都感觉被他侵入了。
一直把虞婳看到不好意思,错脸避开他视线,靠在他肩上:“你别看我了。”
周尔襟垂眸,低声在电梯里回响:“怎么了?”
还问她怎么了。
虞婳声音闷闷,陷在他怀里,但他怀里的气息又致密,那种浓重,带有浅淡香调的味道。
不止是礼节香水的味道,甚至可以说香水味很淡,真正浓重的是那股男人的味道,极难形容,但散溢着雄性血气方刚的勃发感。
以前也有,但随着他们相处时间长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安定松弛的气息。
周尔襟一路抱她出了电梯,走在走廊上,他走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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