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襟把那杯温开水给虞求兰。
虞求兰眼神看看周尔襟,又斜睨虞婳。
意思是——你看看人家。
虞婳轻嗤:“我还以为你得这个病水都不能喝呢,倒杯水就厉害了,我昨天晚上还在这里陪床了呢。”
“怎么不说你昨天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早上我都醒了你还没醒,还是你老公过来把你叫醒你才醒的。”
虞婳说不过她:“你好计较,说这么多干什么,你快把水喝了。”
虞求兰忍笑。
而周尔襟看着这对母女大战,笑着把手搭在虞婳肩膀上:“现在我是真的要走了,有些事情要忙,你和妈待一会儿。”
“好。”虞婳的语气又自动变软。
虞婳和虞求兰坐在病房里,没多久,医生来说手术事宜。
因为是良性的,虽然看起来比较大,但毕竟没有转移,切掉之后问题都不会太大。
两个人都无声松了一口气。
“不过病人出院后要注意休息,不要过度劳累和熬夜。”
虞婳看向虞求兰。
虞求兰这个用命搏事业的,谁知道她会不会又犯毛病。
等医生走了之后,虞婳开口:“你听到没,别这么拼。”
“现在有个小子愿意上赶着帮我分担,我巴不得多休息。”
“?”虞婳问,“你说的不会是周尔襟吧?”
“不是他还有谁?早就拿了虞氏这么多股份了,他对虞氏的熟悉程度恐怕比不少董事都高。”
虞婳切了一声:“你就会奴役我的人。”
虞求兰理所当然地说:“当女婿都没点自觉算什么,我都这样了,要是他不主动接过去,像什么样子。”
虞婳揶揄:“你不防着他了?”
“等我死了这些东西全是你们俩的,防着也没用了。”虞求兰冷笑。
虞婳语气稍微软:“知道就好,你就把事情给他干,别有病了还天天顶着上。”
虞求兰安静片刻,忽然说:“现在我把他当半个儿子。”
“呦。”虞婳突然冷不丁说,“你不是觉得能者上位,当时还看看陈恪行不行吗?”
“如果你早告诉我周尔襟这么早之前开始喜欢你,我不会这样,这种感情会比联姻坚固很多。”虞求兰少见的服软。
虞婳微滞:“他告诉你了?”
“怎么,不爽?”虞求兰这么说着,实际上却在观察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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