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道理和识货的家伙。
我很是高兴的看过去,这才发现刚刚的想法有所纰漏。
我忽略了一件事。
除了纸笔、颜料和画师的技巧,塑造我的还有一个要素——临摹的对象。
纸笔、颜料和画师都是为他服务,我是他截取的一段岁月,是他锁住的一道时光,是他留存在这个世上的痕迹。
假设某一天被临摹的人不存在了,我就是他曾存在过的证明,这大概就是“画”的意义。
但这个意义一开始就结束了。
因为被临摹的不是人,而是精灵。
一只长得很好看的精灵。
他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五官俊秀精致,身姿笔挺,姿态端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脸上缺乏情绪,流露出高于人性的淡漠,游荡于世界之外的疏离。
用漂亮来形容男性确实不太合适,但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我更高兴了。
显而易见,我在“画”中会是个耀眼夺目的存在。
毕竟临摹的对象这么好看我当然也不会差,如果说画上的人是我的灵魂,起码我的灵魂很好看!
这么想着,我都忍不住想高歌一曲,再跳个欢快的踢踏舞,遗憾的是我既没有喉咙歌唱,也没有手脚跳舞。
精灵说完后就和画师一起出去了,优雅的女士笑着招呼另一个少女过来,让她帮忙将我挂在楼梯的走道上。
于是,我又见到了一个新的人类。
比优雅女士年轻很多,也漂亮很多,热情洋溢的少女。
她身上充满了活力,漂亮的眼睛扑灵的眨着,显得俏皮可爱,而且执行力惊人,优雅女士刚开口就将我小心翼翼的裱进画框,找来钉子和锤子,还不允许仆人帮忙,非要亲自动手。
用她的话来说,“自己的男人当然要自己来挂”。
啧啧,不是很懂这种占有欲。
调整角度的过程中,两位女士开启了不知道是不是私房话的聊天,通过内容让我知道了她们的名字,以及精灵的名字。
年老优雅的女士叫做罗茵,是宅邸的主人,年轻活泼的女士叫特蕾拉,本该是做客的贵族小姐,但回程已经无限期搁置。
至于出门和画师正聊着什么的精灵,我的灵魂……他叫做陆克。
大概是宅邸的小主人?虽然陆克和罗茵女士的长相并无相像之处,但两人之间却依旧流露着某种温情。
罗茵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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