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兵部认为只应当判处将领不救之罪,而不应当与不设守备之罪同等论处。至于冲锋陷阵人选,近日朝廷实则已经有过诏令废除招募,无需再行招募。只在本镇的正兵、奇兵、游兵、援兵各营严格选拔,再择将演练操训,如此自是各处皆有精锐士卒。”
这里面其实就涉及到去年,也就是嘉靖二十七年九月,俺答虏来犯之事了。
当时寇虏从宣府东路镇安堡两河口越境,大军行经云州、赤城,深入永宁、隆庆、怀来等处,屠堡数百,杀掠百姓数以万计。
彼时。
永宁、怀来只见,流血成川,积尸满野,游骑南掠,至岔道八达岭,关辅震动。
而更为要命的是,当时宣府东路明明有主、客兵将四五万之多,却没有一个人敢于迎敌,甚至连一支箭都没有射出去。
所以兵科给事中张秉壶这道言边备奏疏,便算是因此次宣府之事而生。
当时宣府被贼寇进犯之后,朝廷便调拨数万两用于防备。
事后,本月十三日,又发太仓银十八万四千五百八十两给宣府。
如今都是为了确保宣府边备充足,以此保证京畿无虞。
嘉靖目光闪动:“兵部商议无漏,可从此议,下有司及宣府。”
严嵩颔首抱拳:“臣领旨。”
此事当下便算是议定了。
嘉靖亦是目光打量起严嵩。
心知接下来另一事是何。
严嵩也果然是在犹豫之后,轻声开口道:“臣等今日闻听清宁有变,虽不敢窥探紫禁,但清宁系于国本,而朝中各部司虽有堂官弹压,群僚却议论非非,猜忌横生,无心衙务。为避朝堂生乱,臣斗胆请见,奏请圣谕,以安群僚。”
清宁自然就是清宁宫,也就是东宫。
此番话说出,自然也是用意明显。
不管太子那边出了什么事,如今到底是死是活,也该给朝廷一个说法。
嘉靖却是不急,反倒是问道:“朝中议论非非?都横生了何等猜忌?”
严嵩心头一顿,念头一转,便开口道:“回禀陛下,原是东宫已然加冠,所为出阁读书之事。朝廷如今业已拣选学识渊博之人,正待入宫讲读。所以……朝中群僚是欲要知晓,臣等该当何时入宫,为东宫讲读经文课业。”
严嵩可不敢将朝中那些个杂七杂八的议论说出来。
难道自己要对皇帝说,有些官员们担心太子嗝屁了,已经开始准备在裕王和景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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