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连连点头:“嗯嗯,我知道了,保证圆满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凌凯弹了弹对方穿在衣服里面的钢板防弹衣,哐当哐当作响。
“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你记得双手抱头护住脑袋,大概会让你受点皮肉伤,但我保证你这条命平安无事。”
听说自己的小命能保住,方克明紧张透顶的心脏,缓缓从半空中回落到胸腔。
狠狠心咬牙道:“凌署长,我都听您的。”
“行,你好好配合,戴上脚铐手铐,保持一种浪荡不羁的姿势,懒洋洋似笑非笑的,靠在那边墙壁上。”
方克明很听话,一一照办。
凌凯又亲自上手,给他调整了站姿,以及脸部肌肉冷笑时的弧度。
昏暗灯光下,本来三四分的相似,硬是变得足足有六七分的神韵。
乍然看过去,分明就是穆司野本尊。
“很好,你就保持这个动作和表情,站着别动。”
凌凯含笑打量一番后,没找到一眼能看穿的破绽,马上转身走人。
并把附近牢房里的囚犯全部转移,换成穿上囚衣的精锐兵士,个个腰间别了手枪,身手也是最敏捷凌厉的一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凌凯刚出了监狱,站在办公大楼的拐角处,就看见一直跟他不对付的司法部袁股长带了十多个小警察,手里拿了张伪造的枪决令,给守在监狱门口的警察们看过后,便脚步匆匆地窜了进去。
凌凯脸上露出丝丝冰冷的笑。
难怪袁股长一直跟他对着干,原来是穆宴的人,藏的可真够深的啊。
凌凯一边冷笑,一边无声地打着手势调兵遣将。
这群狗东西来得正好,说实话,他还担心他们不来,白白浪费阿野的精心布置。
昏暗灯光下的监狱,处处弥漫腥臭难闻的气息。
袁股长有内部消息,早就知道穆司野关押在哪间病房,目不斜视地朝最里头紧赶慢赶。
“穆司野,血债血偿,这次你死定了!”
袁股长握紧手里的枪,阴恻恻地笑了。
他在法国留学期间,跟穆宴是同班同学,也是相交多年的秘友。
穆宴出于多方面考虑,并没有把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
甚至在公共社交场合上,两人仅仅表现出礼貌的点头之交。
这也就导致穆宴很多暗地里搞钱的阴私事,都是通过袁股长的手秘密进行,却一直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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