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沿着客厅后面的偏门往外走。
“既然来了,我去看看姆妈。”
穆宴脸色微变,不想让她离自己太远,有股无法掌控的危机感。
他迈开两条大长腿,疾步追上去,“岁岁,等等我……!”
冷不丁,王妈手中的刨笤帚,狠狠朝他脸上砸过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肮脏手段欺骗了大小姐,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也别想奸计得逞。”
王妈脸色难看,又骂又打。
菊婶和梅婶刚刚得知大帅府内发生的那些事,互相对视了眼。
为了给自家主子和梁岁岁出气,也一左一右,拉开架势与穆宴缠斗在一起。
穆宴仓促迎战,又自持身份,不能真的与三个女佣过多计较,丢了自身的脸面。
眸光阴鸷地眯了眯,刷地拔出腰间手枪,瞄准王妈的脑袋。
“再不停手,我就开枪了。”
王妈梗着脖子,恶狠狠呸了口唾沫:“你就算打死我,我也坚决拦住大小姐,绝不跟你这种水性杨花的无耻小人在一起。”
菊婶和梅婶有穆司野撑腰,才不怕他区区一个降职的团长。
纷纷掏出各自的手枪,对准穆宴的前胸和后背。
只要穆宴胆敢开枪,她们必定开枪。
生死面前,没有谁比谁的命更珍贵。
穆宴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被几个无足轻重的佣人搞得束手手脚,当场气得脸色发青。
他带梁岁岁回到温宅,本意是探望生病的温媛。
再就是利用这次举动,表明梁岁岁已经跟他在一起,两人和好如初复合了,让狼子野心的穆司野彻底死心。
却完全没有想到,一切算计妥当,最后却被他眼中下贱的几个佣人拿捏住了,导致他无法每时每刻跟随在梁岁岁身边。
脱离他的掌控,也不知道温媛到底会跟梁岁岁说些什么。
幽静的卧室里。
温媛脸色微微惨白,仰靠在床榻上。
梁岁岁坐在床头,右手三个手指习惯性搭在温媛的腕搏上。
只是打击过度,身体虚弱不堪造成的头疼脑痛,没有其他大碍。
梁岁岁缓缓松了口气,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纸笔,迅速写下药方。
温媛轻声叹息:“囡囡,知道你为什么昏迷了二十多天吗?”
梁岁岁轻轻摇头。
“你是为了救大少帅,才中了黑枪身负重伤,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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