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却犯起了难:
“二哥,怎么父亲还是这副老年痴呆的模样?”
“不应该啊,按照我的计算,黄皮子起码能恢复点神志才对,等等。”
凭借体型优势,莫德雷德哪怕趴着也足有50米高,他刚才好像看见黄皮子动了一下,在扒拉着什么东西往自己屁股底下塞。
八目相对,莫德雷德的三对复眼死死盯住眼前的黄皮子。
“唉,二哥,好像你的治疗方案真起效了,父亲身上在冒汗诶。”
“……”
“嗯~这汗怎么又没了?”
西西弗斯在地宫藏了这么久,还头一次看见老父亲会出汗,经她这么一提醒,基里曼和庄森也围了上去:
“没错,这就是汗。”
两兄弟一左一右,抬起老父亲手骨凑近端详,果然看见这骨头架子在往外冒汗,而且冒的还特别多。
年轻的西西弗斯还在疑惑,但基里曼与庄森却想到了什么,眼中闪出了诡异光芒,慢慢向后退去,最终站到了莫德雷德旁边。
“老二,(二哥)。”
“嗯,看样子,咱们的好父亲应该是病入膏肓,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病症了,必须狠狠出重拳。”
“那么也就是说?”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你们还记得黄皮子经常对我们说的话吗?”
二人摇头,表示自己忘了,只记得一句实事求是,不如上手验证一下。
见三人在那里不知所谓,心思单纯西西弗斯还以为帝皇是真不行了,赶忙抱住莫德雷德爪子尖,想让二哥再想想办法。
此情此景,让庄森不禁联想到了佩图拉博,一样的任劳任怨,一样的心思单纯,为了一句永远得不到的表扬,专门去找谁都不愿意干的脏活干。
“一想到父亲竟然是这样的人,我就觉得自己当年真是个傻子,还和荷鲁斯争战帅,一说起荷鲁斯,我就感觉他更惨。”
“谁说不是呢,话说荷鲁斯死哪去了?”
“在我的圣剑里面呢,就是圣剑丢了。”
“不是,你们三个在干什么?父亲都这样了,你们还在这里聊那些有的没的。”西西弗斯感到了气愤,或许在四人之中,她才是最关心帝皇身体健康的那个。
可正因如此,才显得黄皮子罪大恶极。
随手弹掉自己的指甲,莫德雷德把这玩意交到西西弗斯手里,表示你先别急,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黄老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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