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麻烦夫人帮我把药酒抹上。”
樱子拿着沉甸甸的金条,笑得合不拢嘴,乖巧地跪坐下来,将那带着浓烈气味的药酒,温柔地涂抹在他红肿变形的手指上。
小笠原吉双眼一眯。
小洪爷,果然是讲究人啊。
……
翌日。
哈尔滨郊外的荒野,寒风如刀。
一辆卡车停下,十几个穿着囚服的犯人被粗暴地推搡下来,在雪地里排成一排。
“快点!”
“都给老子站好了!”
鲁明和刘魁穿着黑色皮衣,凶神恶煞地吆喝着。
高彬背着手站在不远处,眯着眼睛,像是在欣赏一幅画卷。
鲁明检查了一下手枪,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高科长,您要不要也来玩两发?”
高彬摇了摇头,声音平淡:“算了,上了年纪,眼神不好了。还是给孙辈们积点德吧。”
“嘿。”
鲁明干笑一声。
“您老这是要立地成佛,当活菩萨啊。
“也行,反正我这种人是在地狱里出不来了,我来。”
高彬笑了笑,没说话。
要是以前他高低得陪鲁明闲扯几句。
他现在是有孙辈的人了,不吉利的话尽量不说,汉奸走狗,屠夫恶霸也罢,自己这双手是洗不干净了,攒够钱让后辈们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了。
刘魁瞪了鲁明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干活去。”
鲁明撇了撇嘴,一边走向那排瑟瑟发抖的犯人,一边压低了声音对跟上来的刘魁嘀咕。
“老刘,你说啊,高科长现在开始玩积德了,周队长是不沾血的圣人,智有那枪又专打女人。
“以后这杀人放火的苦活累活,不就都成咱俩的了?”
刘魁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怎么,上次因为陈景瑜那顿毒打还没让你长记性?
“当心,祸从口出。”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现在这警察厅里,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是好惹的?
“咱们啊,就乖乖听话,把活干好,求个长命百岁就行了。
“至于升官发财,那得看人家愿不愿意从指头缝里漏给你。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