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耳朵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马拉个巴子的,咱们也就在这儿干想想。
“人家洪股长,早特马吃上肉了。
“你没听说吗?顾秋妍家那个孩子,根本就是洪股长的种,连名字都是高科长给取的。”
老六脸色一变,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闭上你的鸟嘴!
“在哈尔滨敢嚼洪股长的舌根,你活得不耐烦了!”
狗耳朵连忙缩了缩脖子,陪着笑脸:“是,是,我错了,六哥。”
两人正说着,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老六没好气地吼了一句:“谁啊?”
门外的人干咳了一声,刻意压着嗓子,模仿着鲁明的声音。
“是我。”
老六一听,没多想,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两支黑洞洞的冲锋枪就直接顶了进来。
老六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意识到不妙,连忙举起了双手。
进来的是肖国华和他的几个手下。
肖国华将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位兄弟,麻烦跟我们走一趟,不要声张。”
老六和狗耳朵被押上了车,一左一右被枪顶着腰眼,连个屁都不敢放。
汽车一路开到了荒凉的郊外。
“下车。”
肖国华的声音冰冷。
老六和狗耳朵举着手,哆哆嗦嗦地爬下车,腿一软就跪在了雪地里,哭丧着脸求饶。
“几位爷,吃哪家饭的啊?我们是警察厅的,千万别走火,千万别走火啊!”
肖国华弹飞了指间的烟头。
啪!啪!
两声清脆的枪响。
老六和狗耳朵身体猛地一震,随即软软地倒在了雪地里。
肖国华看都没看尸体一眼,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
“坑挖深点,别让人看出来了。”
两个手下立刻领命,拿起车上备好的铁锹挖掘了起来。
待埋好尸体,肖国华驱车路过一个公共电话亭时,他夹着香烟拨通了号码:
“搞定了。”
说完,他直接扣断,上车而去。
……
凌晨三点。
鲁明赢了不少,兑了筹码,在老胡的恭送下出了门。
刚上车,他下意识的摸向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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