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化为一堆白色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好手段!”松田信眼睛一亮,大声叫好,“有此义士,诛杀洪贼有望!”
穆连城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他迟疑地开口:“在家里见血,是不是不太吉利?而且,我们不是已经定好了在鸿运楼动手吗?”
“中国有句古话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鸿运楼请客既然是明牌,洪智有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既然送上门来,那咱们就成全他。”
松田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用命令的口吻接着说道,“就这么定了!”
“是啊老穆,松田君这计策多好啊,出其不意,正好了却你心头之患。”杜鹃立刻跟着起哄。
穆连城心里一阵烦躁,脸上却只能挤出笑容,连声答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该死的鬼子根本就信不过自己。
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洪智有明天就要登门,自己被这帮人死死盯着,这杯看来是不摔也得摔了。
就在他暗自盘算如何脱身时,松田信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杜鹃啊,穆老板平日为商会的事情操劳,近来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你可得好好照料他。”
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
“前段时间,我跟温士珍先生吃饭,他可是对穆老板十分倚重啊。”
杜鹃立刻会意,娇笑着应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我家老穆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穆连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松田信这是在敲打自己,更是让杜鹃这个蠢女人盯死他!
自己待她不薄,金银珠宝,锦衣玉食,哪样亏待过她?
但凡她有半点脑子,安分守己,这辈子都可高枕无忧。
没想到,就为了床上那点破事,居然伙同外人,给自己做下这么一个死局!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穆连城心中杀意翻腾,脸上却堆起了更加谦卑的笑容:“松田长官此计甚妙,穆某到时候照做就是了。”
“哈哈,穆先生是明白人!”松田信满意地举起酒杯,“来,干杯!”
……
翌日。
洪智有站在穿衣镜前,惠子正温柔地替他打着领带。
“不是已经约好了在鸿运楼见面吗?”惠子边整理着他的衣领,边担忧地问,“干嘛还要亲自去穆连城家里?”
洪智有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地笑了笑:“来者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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