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后,立马就把贱妇关进了精神病院。
可惜,还是太仁慈了。
早知道她这么贱,当初就该宰了她。
如今他……动不了俞济时,这口恶气怕是难出了。
想到这,毛人凤胸口更痛了,再加上最近时不时的低烧,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毛人凤强忍着天旋地转,拖着身子挪到了床上。
正迷糊着,电话响了。
毛人凤接了起来,虚弱道:“喂,是我。
“我知道了。
“盯死那个垃圾桶。
“不管那帮是谁的人!
“邹远,你听好了,不惜一切代价把……把人抢到手。”
……
肖国华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抽着香烟,鹰隼般的双目死死盯着不远处打电话的人。
那人穿着灰色风衣,打电话时东张西望,一看就有问题。
肖国华慢慢走到他身后。
邹远挂断电话。
转过头来,两人四目一对,邹远如遭电击,浑身一颤压低帽檐缩着脖子钻进了一旁的巷子里。
“邹队长,局座怎么说?”边上的科员低声问道。
“玛德,遇到狠茬子了。
“也不知从哪冒出来这么多好手。
“今晚的任务怕是难了。
“局座有令,待会老郑一出现,不惜一切代价拿下。
“记住,先亮身份。
“对方有可能是建丰资料组的密派,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
邹远吩咐。
“是。”属下恭敬领命。
“一群小瘪三!”
站在电话亭里的肖国华冷笑一声,弹飞烟头后,拿起电话拨通了洪智有的座机。
万幸。
洪督查今晚没出去。
“喂,洪督查。
“身后有狗。
“毛人凤这条老狗想吃现成的。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他转身回到了街角,耐心等待。
……
柴前一直在泉州街。
此刻,他躺在床上浑身像是蚂蚁爬一样难受。
打接到况秘书长的电话,柴前就躲进了这间荒了很久的小庙,跟乞丐混在一块。
他确实有双重选择。
藏匿、投降。
但柴前是真舍不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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