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洪智有,年纪轻轻,令人敬畏啊。
“我,我就是不服气,咱们青帮啥时候吃过这么大亏?”杜维屏依旧是气不顺。
“愚蠢!
“你以为建丰不敢杀你!
“你的脑袋比别人硬?
“我告诉你,如果明天王春哲、王烈父子的头悬在码头的中央银行大厦的旗杆上,我一点都不会奇怪。
“你知道洪智有怎么说的吗?”
杜月笙见他油盐不进,再难保持平静。
“怎么说的。”杜维屏问。
“他说建丰让人打了具棺材。
“他这是以死明志,要跟孔家磕到底。
“你算什么东西?
“比委员长的儿子命还金贵吗?”
杜月笙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杜维屏脸色一阵煞白,终于明白建丰的决心和魄力了。
“父亲,我,我要不要出国去躲躲?”这位杜少爷慌了。
“往哪躲?
“洪秘书既然开了条件,就不会让你死。
“从现在起你哪也不许去,在家里待着就是了。”
杜月笙冷冷道。
“对了,洪智有给你的是什么东西?”杜维屏好奇问。
杜月笙这才下意识的掏了出来。
“卖房?
“十万美金!”
……
光阴似箭。
一晃到了十月。
随着宣传、广播,以及汤恩伯士兵紧守商场、粮食带来的压力,越来越多的商人私下向建丰“投降”,低价出售了囤积的民生物资。
市场上有了物资保障,市民百姓对金圆券又有信心。
商品交易日趋正轨。
原本萧条之态,已然有了回暖的势利。
办公室内。
建丰正在打电话:
“翁秘书长,你和王部长一定要劝委座,上沪现在不能再疯狂印钞了,刚收上来的黄金美元,必须用作老百姓口粮的压舱石。
“好,辛苦翁先生和王部长了。”
挂断电话,建丰略有些疲惫道:“委座又要上沪央行往东北输血,希望翁文灏和王云五能顶住压力。
“智有你那边的装备得加紧筹备,缓解前方的军需压力。”
“已经在筹集了,十一月底肯定能运送到锦州前线。”洪智有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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