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来由一上来就动刑,明显是公报私仇。
自己动手,那不是被人当枪使,傻吗?
“你们刑讯室现在都这么办事的吗?
“马奎在时,连市参议院都能抓进来动刑,老五那套规矩到你这咋就不行了呢?”
李涯很不满的瞪着他道。
“刑讯员首要是效忠领袖,效忠长官,这也是戴老板订的规矩。
“这可是余主任的太太。
“没有站长签发的命令,属下真不敢动刑。
“您还是请示下站长吧,别让属下为难。”
卢宝兴哈腰赔笑道。
“宝兴。
“你最好祈祷站长能干一辈子。”
李涯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卢宝兴无语的耸了耸肩。
站长要不干了。
他就给洪智有当保镖,当门卫去。
玛德,就不看你脸色,咋嘀。
狗东西!
他暗骂了一句,抬手示意其他两个刑讯员退出去,然后一改冷酷、嗜血之态,笑盈盈的走到了翠平跟前。
“瞅啥?”翠平瞪着他道。
“师姐,您喝水吗?”卢宝兴问。
“谁是你师姐,瞎攀啥关系呢?”翠平没好气道。
她对这些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没有一点好感,恨不得扒了这帮孙子的皮。
“我上次在街上,见洪秘书就这么喊你的。”他小声道。
“洪秘书能喊,你也能喊?”翠平道。
“我、洪秘书不是外人,你就把这当你家,你放心真要动刑,我保证你只受皮外伤,不会伤筋动骨。
“老五亲传的手艺。”
他小声道。
翠平斜眼看着他,撇了撇嘴没搭理他。
……
副站长室。
余则成的免职文书还没下来,门口牌子依旧挂着副站长牌。
陆桥山眼神蔑然的撇了撇嘴,快步走了进来:
“老余,怎么还在这坐着呢?”
“老陆,是……是出什么事了吗?”余则成问道。
“你太太让李涯给抓了。
“就是不久前,你嫂子和站长夫人亲自看见的,刚刚我的人在楼道,亲眼看见李涯把她带刑讯室去了。
“你再不快点,就李涯那小人德行,只怕这会儿都上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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