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不爽,一想两个小钱袋子又回来了,短暂惊愕后连忙跟着起身领命。
李涯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愤懑不爽。
现在好了。
脸没露,尽露屁股不说。
副站长打水漂,薪水停发。
连带着外快也不让捞了,这跟一薅到底也没啥区别了。
还好,自己有一卡车白。
一倒手,小挣一套宅子还是没问题的,够自己躺平大半年的销了。
“各位还有问题吗?
“没问题就散会吧。”
吴敬中正然微笑道。
“站长,余主任私下偷运民生物资的事,您给审审吧。”李涯打起精神道。
“偷运民生物资,怎么回事?”吴敬中故作肃然问道。
“站长,这,这能说吗?”余则成有些为难道。
“是这样的。
“这不苏联的钢铁同志快过生日了吗?
“东北熊长官作为代表团团长,寻思着给他们送点礼品,清单上就包括两千吨白。
“熊长官一时筹集不到,就四处委托人搜集白。
“我这不就……”
余则成一脸无奈的说道。
“白?
“不是衣、大米吗?”李涯心头咯噔了一下。
“表面上是衣、大米啥的,底下压的都是包装过的白。
“共计两吨。”
余则成回答道。
“既然是熊长官要的物资,为什么不走海运,反而要费尽周章包装走陆路,这不多此一举吗?
“还有这个孔方是红票暗线。
“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余主任,你不觉的自己的借口太拙劣了吗?”
李涯冷笑道。
“熊长官筹集白的事,我也收到通知了。
“但李涯说的对,为什么不走海路?”
吴敬中叩桌问道。
“眼下白不仅是民生物资,也是战略物资。
“熊长官怕走海运,葫芦岛那边的杜长官会扒一层皮,完不成上峰交代的任务。
“再者眼下委座正向美佬申请军援,这时候和苏联的秘密之事公开,怕对时局不利。
“所以,各地筹集的白都是经由山海关入东北。”
余则成皆是道。
“那这个孔方……”李涯两眼上翻问道。
“孔方是我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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