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很高兴。
“建丰的人,能成为朋友,那再好不过了。”洪智有点头。
“是的。
“说真的,我是乐意看到他们斗一斗的。
“要不李涯会骑咱们头上来的。
“你呢,多在各方和和稀泥。
“要斗而不乱,斗而不伤,这样才有利于咱们掌控局面,明白吗?”
吴敬中眯着眼,一脸享受的传授机宜。
“是。”洪智有点头。
“你说余主任昨晚怎么就去了那条街。
“按照李涯的说法。
“当时如果周云翼不反水,余则成很可能就踏进了那家酒店。
“他会是红票吗?”
吴敬中问道。
“老师。
“拙劣的马奎砸了手艺还知道找人背锅呢。
“更何况老辣的李涯。
“换我也得这么说,仗可以输,嘴上不能输,这不很正常吗?
“余则成和余夫人就是去听个相声。
“您要真往这上边想,相声场子里好这一口的市政军要员不少,你总不能都打成红票吧。
“不能因为余则成是咱保密局的,就另眼相看。
“关键,他正在查吴泰勋。
“朱启铃今天已经托人给我打电话了。
“这马上掏兜的时候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说是吧。”
洪智有轻声细语的替余则成辩解道。
“你在同情他。”吴敬中道。
“不,我是同情钱。”洪智有道。
“好吧。
“看在钱的面子上,我也只能相信他是清白的。”吴敬中点了点头。
“军火谈的怎么样了?
“张垣和保定两大公署已经在密谋攻打张家口了。
“再拿不出东西,委座该拿你我是问了。”
顿了顿,他谈起了正事。
“已经在封箱装车了,都是美械,一批是海军陆战队淘汰的,一批是北美一家军火公司生产的。
“我那老同学帮咱谈了个不错的价。
“前前后后还能再省两万美金。
“米面粮油昨天晚上就运过去了,没敢过保定,直接从山路运往的张垣。”
洪智有道。
“太好了。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国防部那帮要员都抢着军需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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