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他进去了。”余则成道。
“那咋办?”翠平问。
“来不及了。”余则成用余光瞄了眼另一桌。
那是李涯的暗线。
他这时候去酒店,不是救人,纯粹是送菜了。
“确定救不了?”翠平磕着瓜子低声问道。
“确定。”余则成点头。
“那还坐着干啥,回去得了。”翠平道。
“不行。
“这个时候走明天没法交差,咱们就是来听相声的。
“于宝林的相声还是不错的。
“《卖布头》最近很卖座。”
余则成按捺住内心的不安,一边嗑瓜子、喝茶,一边跟观众一样拍手叫好。
他特意选了个临街的位置。
随便用余光,观察着对面酒店的情况。
廖三民穿着风衣,戴着圆帽,领子立高高的,来到了酒店。
过去组织受到重创时。
他都是通过收音机暗码接受指示。
昨晚的指示,并没有什么异常。
董先生,他听说过。
地下组织的老人了。
声望、资历都很老,甚至在北平的袁佩林之上。
组织派这样的人来津海主持重建工作,很合理,很需要。
他四处小心观察着四周的状况。
并没有发现尾巴和可疑的人。
廖三民踏入酒店。
外边大厅灰色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像是普通散客。
很快,他注意到了董先生。
头半白,身穿唐装,面容亲和,年纪在五十岁之间。
手里拿的正是《津海日报》。
廖三民压低帽檐四下看了一眼,就要去接头。
一旁的周云翼觉察不妙。
他不确定廖三民是否是组织的同志。
但他知道这个人是水屯监狱的。
这个点。这个时间。
眼看廖三民看向了“董先生”那边,周云翼知道,麻烦事来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三十多岁,大腹便便的西装男搂着一个女人从里边回廊走了出来。
周云翼在津海认识很多人。
包括眼前这个红光满面的家伙。
他知道机会来了。
周云翼快步走向男子,猛地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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