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又推了过去。
“那……我就收下了。”吴敬中大喜,直接装入了口袋。
“站长,你赶紧收好了。
“就因为这玩意,我那口子昨天跟刘科长还差点动手了。”
余则成解释道。
“刘雄是粗鲁了些。
“你安抚好翠平,回头我自会说他。”吴敬中忙宽慰他。
“站长,那我回去看着去了。
“就她那大嘴,指不定待会又乱说话,要再一言不合打伤了几位太太,可就罪大了。”余则成道。
“去吧,去吧。”吴敬中笑着点头。
待余则成一离开。
他拿出物件就着光一看,这包浆绝对是老货。
肯定值钱。
不过瞅这外形,还真有点像手雷。
他放在手上掂了掂,手感也贴近。
刘雄昨天摸到的,不会就是这个吧?
又或者确实是手雷。
余则成在故意掩饰,好摆脱嫌疑。
吴敬中眼一眯。
灯光有点刺眼,晃的他有点晕,脑壳疼。
上了岁数,这身体确实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哎。
管他是不是手雷。
余则成孝敬的东西,确实真金白银老货。
钱啊。
到了这年纪,也唯有钱可解忧了。
“先到咸阳为王上……”
吴敬中把宝贝往兜里一揣,背手抖着肩,轻松惬意的回到了大厅。
又聊了会。
几个太太们约好了明天去站长太太家打麻将,众人各回各家。
回到豪宅。
梅秋菊给男人打了洗脚水。
吴敬中一边泡脚一边把玩着小壶:“问问你弟一个西周时期的青铜壶,对,后唐李煜曾收藏过,大概能值多少钱?”
“谁送的?”梅秋菊喜问。
“则成太太带来的。”吴敬中笑道。
“你说这丫头,来了还送这么个厚礼。”梅秋菊道。
“刘雄说她是游击队,你觉的呢?”吴敬中还是挺尊重媳妇看法的。
她相信女人对女人的直觉,往往有时候比男人更精准。
“大妹子咋可能是游击。
“就她那莽劲,憨样,跑去打游击,肯定是往前冲当炮灰的那批,哪还能活到今天。”梅秋菊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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