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九点半,市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秘书小陈推门进来:“林市长,史书记来了,还有……碧波潭陈老板的爱人。”
林东凡从文件堆里抬起头:“请进来。”
先进来的是史连堂,脸色凝重。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牵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女人叫杨晓菊,穿着朴素,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惶恐。小女孩紧紧攥着妈妈的手,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办公室。
“林市长,这就是陈老板的爱人杨晓菊,这是她女儿妞妞。”史连堂介绍道。
杨晓菊低着头,声音发颤:“林市长好……”
妞妞也小声跟着说:“市长叔叔好。”
林东凡站起身,从办公桌后绕出来:“嫂子,妞妞,坐吧。”他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又对小陈说:“倒两杯温水,再拿点饼干过来。”
这平和的语气让杨晓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她拉着女儿在沙发边缘坐下,只坐了半边,双手死死攥在一起,指关节都泛白了。
林东凡在对面单人沙发坐下,没有立刻问话。
而是先从小陈端来的盘子里拿起一块饼干,递给妞妞:“妞妞饿不饿?先吃点东西。”
妞妞抬头看看妈妈。
见杨晓菊点头,这才怯生生地接过饼干,小声说:“谢谢叔叔。”
“不客气。”林东凡这才看向杨晓菊:“嫂子,家里的事我听说了。节哀顺变。”
这句话像打开了闸门,杨晓菊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用手背胡乱抹着脸,哽咽道:“林市长,我男人他……他死得太冤了……”
“我知道。”林东凡把纸巾盒推过去:“所以才请你来,想听听具体情况。你说,我听着。”
杨晓菊深吸一口气,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从袁本忠第一次去钓场钓鱼,到断竿发火,到丈夫下跪送礼,再到钓场被查封、丈夫被打、最后跳河……
说到丈夫被打那段,她浑身发抖。
“我男人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伤。我问他是谁打的,他死活不说,就说‘惹不起’。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就坐在床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林东凡安静听着,偶尔问一两个细节。
史连堂在旁边快速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你丈夫被打那天,有没有留下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