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随手便写出数千字。
而到了策问……
陈逸思索片刻,方才落笔。
[南征、北战暂且搁置一旁,予有一问——国可分南北乎?]
[不论南民、北民,皆是大魏子民。征南征北,皆伤大魏子民……]
没错。
陈逸并不打算二选一,而是都不选。
南征北战,是圣上、朝堂以及某些世家大族之争,跟百姓有甚得关系?
赢了,功勋、财富大都被门阀士绅攫取。
输了,挂上白绫的大都是百姓之家。
因而陈逸想要在征南派和北伐派之外,另外发出一道声音。
尽管他一人力小,但只要他的声音传出去,便会形成一面旗帜,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毕竟战争自古都是劳民伤财,不愿征伐的人始终占据大多数。
因而陈逸打算点了这把火,把水搅浑。
虽说他并不寄希望于星火燎原,但他也不想看到天下之人被少数人牵着鼻子走。
就如他在策论中所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陈逸越写越认真,心下舒畅至极,已然顾不上什么岁考成绩。
便是他答非所问,又如何?
……
正当陈逸奋笔疾书时,距离考场数条街外的东市。
此刻已至午时,东市里转悠的百姓大都回了家。
但仍有不少人在这里闲逛。
进出东市的间隙,便有人察觉到了济世药堂内的异样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没多久,便是里三层外三层,比之岁考外看热闹的百姓不遑多让。
济世药堂内。
裴琯璃盘腿坐在桌子上,一手抱着茶饮坛子,一手啃着烧鸡鸡腿,神色兴奋的看着堂中对峙。
一方自然是济世药堂的马良才、袁柳儿和李老医师等人。
另一方则是位年约三十的女子——文绣茵,以及跟随她前来三名年轻人。
周遭还有些滞留没走的病患。
“药堂……也有踢馆?”
“老朽活了这么久,头一次听闻这等事。”
“我,我也只听过镖局、武馆、宗门比斗,这,这医师如何比斗?”
“别管他们怎么比,我看啊,济世药堂这边怕是要折损些颜面了。”
“虽说马医师医术精湛,但听说他仅是医道入门,还算不上扛鼎一家药堂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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