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那首《水调歌头》,单是老夫寿宴之上拿出的那幅字帖,足以让轻舟名动广越府。”
“若不是老夫特意放出话去,你萧家的门槛早就被广越府那帮老混账踏碎了。”
“为何?”
“还为何?当然是为你那孙女婿的字帖了。”
“原先还有人说老夫财大气粗,一字千金买了个不知所谓之人所写的字帖,而今……呵呵,谁不说老夫这钱花得值当。”
听话听音。
萧老太爷夹菜的手一顿,看向他问:“一字千金?你买了?”
张瑄脸上的得意表情略微不自然,哼道:“你不替老夫索要轻舟字帖,还不准老夫买一幅?”
“老夫是说,如今轻舟手里有银子?”
“昂,怎么?你,你不会……”
萧老太爷夹菜放进嘴里,颔首说:“他有这本事,倒是可以用在实处。”
暂且不提陈逸是否是“龙虎”刘五之事,他如今倒是可以先想想办法多弄来几幅陈逸的字帖。
便是不拿出去售卖,只留在府库里,他日后也能给萧家留一笔不菲的钱财。
张瑄明白过来,指着他笑骂道:“你这老货,果然没安好心。”
“陈玄机若是得知他的儿子被你拿来当个写写画画的工匠,保准能让你后悔。”
萧老太爷不去过多解释,转而说起陈玄机:
“该当心的是你,当初因为江南府钱粮调度不及时的事,你可是写了几封信怒骂他不忠不义。”
“老夫怕他?”
“哼,他是一品兵卿,老夫还是当朝国公,世袭罔替,身份、地位远远高过他。”
张瑄嘴上硬实,心下却也清楚陈玄机那兵卿位置的权利有多大。
不说巡视边军之事,单单将士提拔、新军入伍一事就能让各处军镇稍稍低头。
一个不好。
该拿得奖赏拿不到手,该提拔的人被按下来,总归影响军心。
萧老太爷自是清楚这些,笑容收敛几分,思索道:
“陈玄机初回返大魏,一朝得势,定然会有一些动作,不得不谨慎对待。”
张瑄给两人倒上酒水,不再嘴硬:“的确该谨慎一些。”
“来的路上,老夫听说陈玄机这次巡视声势不小,除他和兵部之外,崔瑁和褚承宣都要派人跟随。”
他看向萧老太爷正色说:“他们一个管着大小官员升迁,一个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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