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
萧惊鸿仰头看向夜空深处,见二十里之高的地方,两道身影悬在圆月中若隐若现。
赫然便是公冶白与其弟子水和同。
萧惊鸿朝那两人微微颔首,便对着不远处的苏枕月摆了摆手,飞身而起。
苏枕月仰头看着她跃于天际,跟随两道身影向西而行,便抱着玄甲军镇兵士名册回返营帐。
而在玄甲军镇内戍守的几名高手,自也瞧见这样一幕,纷纷露出些艳羡。
“惊鸿将军,天资不凡,武道强横,比咱们这些半路出家的泥腿子不知高了几重天。”
“前些日子,苍狼镇那边传来消息说,惊鸿将军的师父乃是‘剑圣’李无当,不知是真是假。”
“李无当?或许是真的。”
“听说当日惊鸿将军曾一剑斩杀十多位邪魔外道,很像剑圣绝学‘清风’。”
“可惜咱们无缘得见。”
“是啊,先前有幸跟随惊鸿将军出关探查,多是见她用枪冲阵……”
军中兵士重杀伐,所用兵器多为刀、枪、锤、斧等重器,旨在冲阵杀敌。
剑道虽然同样锋锐,但与枪、戟、斧钺等相比,终究太过秀巧。
否则,萧惊鸿也不会同修枪道。
玄甲镇外的望河山,以奇险著称,因临近赤水河,可登高望远而得名。
山石嶙峋怪异,陡峭崖壁上寸草不生。
可在山顶处却有一座修建得精致的华盖亭阁,有楠木为柱,亭上精雕细琢着一幅《松鹤延年图》,好似仙人居所。
公冶白站在亭子里,俯瞰下方湍急的赤水河,面露一丝追忆:
“昔年,老夫初次来蜀州时,曾与几位好友在此处把酒言欢,一晃眼已过去八十年。”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啊。”
萧惊鸿站在他左侧,闻言不发一词,只眼神平静的注视着远处的玄甲镇。
她隐约能看到刚刚离开玄甲镇南行的军士,策马奔腾间,玄色旗帜上写着赤金的“定”字。
另一侧的水和同眼角扫过她脸上的半甲,笑着开口说:
“师父,您这次见到山婆婆时可没这么多感慨。”
“她?”
公冶白脸上罕见的有些无奈,高人风范崩塌少许,哼道:
“老夫对儒家经学一直看不上眼,但前朝书院的那位大先生有句话说得不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刘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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