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时也命也。”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晚场景——
崔钰笑容温和,不论对他还是对其他几个兄弟,都没有异样目光。
陈云帆咋咋呼呼,时不时拿“陈逸”做得那首送别陈玄机的诗说事。
老四陈贺,比陈逸大半岁,乃是陈玄机另一个妾室所生。
从小他就生得孔武有力,武道天赋奇佳,十五岁时已有七品修为。
每回用饭,他话最少,吃得最多。
老六陈禹,比陈逸小一岁,乃是跟陈云帆一母同胞的兄弟。
不爱武道,也不喜欢读书,最喜欢玩乐一类。
本是一顿普通的晚宴,却是没想第二天,原身便被关进了柴房关押起来。
如今回想起来,陈逸倒也察觉到一丝异样。
似乎那件事其中还有些蹊跷之处。
陈云帆不疑有他,又倒了两杯酒水,提起来说:
“事已至此,为兄多说无益,都在酒里。”
陈逸回过神来,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叮。
两人仰头喝完,相视而笑,便都拿起筷子夹着菜肉吃了起来。
“听闻你入赘萧家后,萧惊鸿一直在外?”
“嗯,她军务在身,抽不开身。”
“是真抽不开还是故意躲着你?”
“或许……都有?”
“那你对她感官如何?”
“你先别说,让为兄猜一猜——你很中意她,是与不是?”
陈逸闻言一滞,罕见的有些迟疑。
想了想,他直言不讳道:“是。”
尽管他与萧惊鸿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他依旧记得那个午后初见萧惊鸿的景象。
他站在池边手里捉着一条蚯蚓。
迎着微微泛黄的日光,他看到了一道倩影。
英姿飒爽,很是不凡。
即便他嘴上不说,这桩婚事已成定局,萧惊鸿也已是这辈子的命中注定。
何况他这人性子闲散归闲散,却也不会做恩将仇报的事。
至少在萧家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之前,他不会想着离开。
说他得过且过,或许吧。
可这里总归是他的家啊。
想到这里,陈逸看向陈云帆,话锋一转道:“别说我,你与崔小姐又如何?”
陈云帆本还想继续打趣的心思顿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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