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的事有愧疚,也不可能是这般温和宽厚。
所以这中间一定出了什么事,致使陈玄机对他的态度有了转变。
这时,陈云帆似乎受了什么打击,又掏出另外一封信递过来。
“你看看父亲写给我的,他简直,简直……”
陈逸也不推辞,拿过信来,细细阅读起来。
[吾儿云帆,亲启。]
[听闻吾儿高中状元,为父对圣上甚是感激,竟让你这少学无术之徒……]
[为父望你牢记三件事——一,当以家国百姓为己任,不得儿戏胡闹……]
[不日为父便会启程回返大魏,届时,若是听说你在蜀州胡闹,家法伺候!]
陈逸看完脸上露出些笑容,“父亲,他对兄长寄予厚望,理该如此啊。”
陈云帆表情幽怨的看着他:“你说说他是不是更器重你?”
“若非你来了蜀州,等他回来,他怕是要给你在京都府谋一份差事了。”
陈逸摆了摆手:“有兄长为民劳心劳力即可,我只想当个闲散之人。”
“逸弟,你这人真是……”
陈云帆差点忍不住戳穿他,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修为、技法境界,只得暂时按下。
“总之,父亲既然开了口,你还是想想接下来的安排。”
“不想,不听,不干。”
陈逸回答的很干脆。
他如今已是萧家赘婿,就是“嫁出去的夫君”。
一切自当以萧家为重。
自然不可能听从陈玄机的安排——参加科考或者在蜀州哪个衙门当差。
陈云帆沉默片刻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愧是你。”
“尽管父亲离开这么多年,但我仍旧对他是心存敬畏。”
这话倒不是他在恭维陈逸。
而是陈玄机对他自小到大的影响。
哪怕他在蜀州放浪形骸,天不怕地不怕,可在陈玄机面前,他根本不敢造次。
更不敢去忤逆陈玄机的决定。
就如这次来信说得那三条,陈云帆看过一遍就已经倒背如流了。
没办法。
信上说了“家法伺候”,他若是敢做些出格的事情,那真的会受到“家法伺候”。
陈逸自是不清楚这些,摇了摇头说:“并非我对父亲没有敬畏,而是……”
顿了顿,他看向陈云帆继续说道:“而是我这辈子都会待在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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