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这样会导致病疫多扩散一天。
最后,他缓缓抬起眼皮:
“所以你决定要教育我了?”
他没有太过惊讶,就像他一直这么认为的,孩子总有一天会向父亲举起刀剑。
如果说之前的污染事件完美解决严景只是向他展示了手中握着的刀剑的华丽,那么他相信接下来严景会将刀剑插进他的胸口了。
“说教育什么的太难听了。”
严景笑了笑,最后,长松一口气:
“我只是觉得,我小时候和您说的那些都是不切实际的东西,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因为我们这样的人而变得更好。”
鼠老爹听着严景的话,目光闪烁了一瞬,而后,缓缓开口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忘记了?”
严景笑笑:
“那就这样吧,这就是我想对您说的全部了,之后的事情我和曾青不会参与,您要做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干扰,您尽管放心,我和曾青就先走了。”
“再见了,老爹。”
说完,严景打开了面前的大门,这次,鼠老爹没有阻拦,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门外,曾青和大鳄一脸懵圈地看着两人,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我们走吧。”
严景跳上了曾青的肩膀,目光低垂。
“去哪?”
曾青轻声开口。
“随便去哪。”
严景闭上了眼睛。
大鳄看着离开的两人,走进了法庭之中,鼠老爹背靠着座椅,双眼紧闭。
“怎么了这是?看起来比我刚刚被拍在墙上还要痛。”
大鳄脸色缓和道:
“哎呀,孩子长大了不都是这样的吗,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说法,这种事情掰扯不清楚的,过年过节回来愿意看你就不错了。”
面对大鳄的宽慰,鼠老爹仍是闭着双眼,没回话。
他想起在一个下水道里。
当时的猫四还和自己差不多大,就那么一丁点。
两人依偎在下水道的角落里,趴在捡来的破布袋和塑料瓶搭的窝上,它戴着一个破旧眼镜眯着眼睛给猫四读故事书。
“总有一个地方,人人都能吃饱饭,睡好觉,世界会变得很好。”
“世界要怎么才能变得很好?”
猫四奶声奶气地发问。
“要有人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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