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刻上了一道深深的、或许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甚至和丈夫之间.......那份相敬如宾的平静表象下,早已是她单方面的背叛与欺瞒。
她的人生,仿佛一夜之间,走到了悬崖边缘,四面楚歌,进退皆是无底深渊。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叩击声。
宁心兰梳头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
她知道是谁。
除了他,伏兽峰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潜入兰心苑,避开所有禁制,来到她的窗外。
“心兰,”姜大柱低沉的声音穿透窗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歉疚,“我们谈谈。”
宁心兰握着梳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谈?谈什么?
谈他如何在她们母女之间周旋?谈他接下来该如何选择?
她只觉得一阵反胃。
“姜道友,”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夜深了,请回吧。你我之间,已无话可谈。”
窗外沉默了片刻。
“今晚之事,是个误会。”姜大柱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灵儿年轻冲动,我已告诫过她。我对她,并无逾越之心。”
并无逾越之心?
宁心兰心中冷笑。那紧紧相握的手腕,那近在咫尺的距离,那来不及收敛的复杂眼神.......都是她的幻觉吗?
“姜道友对谁有心,与我无关。”宁心兰转过身,隔着窗户,冷冷道,“从今往后,请姜道友恪守本分,莫要再踏足兰心苑。我宁心兰是岳千山的妻子,是岳灵儿的母亲,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要将这几日滋生出的所有不该有的情愫,连同自己的心,一起彻底斩断。
窗外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久到宁心兰以为他已经离开。
终于,姜大柱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更沉,也.......更冷。
“夫人既如此说,姜某.......明白了。”
“今夜唐突,就此别过。”
“夫人,保重。”
话音落下,窗外气息瞬间远去,消失无踪。
他真的走了。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宁心兰站在原地,听着窗外夜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心中那片空茫的冰冷,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以为彻底斩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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