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坐在这样的位置?”
傅长亭只觉这个世界有些荒谬,冷冷道:
“虚鸦宫这一次倒是不拘一格,什么阿猫阿狗都请来上座了。怎么,是觉得我太阴殿来晚了,不配坐那前排席位,所以随便找个野修来充数,羞辱于我么?”
傅长亭话音未落,一声朗喝率先响起:
“傅道友慎言!”
只见简云渊一步踏出,衣袍虽略有凌乱,披散的长发更添几分不羁,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湛然生光,他眉宇间隐有剑意流转,虽未催发,却自有一股宁折不弯的锋锐气度。
“玄镜乃是简某的【道友】!”
简云渊目光直视傅长亭,声音清晰而沉稳,字字如剑,铿锵有力:“今日之座次,乃是依着诸位道友神通道行、气度风采而定,岂是单凭门第出身便可妄断?”
他略一顿,语气中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我辈修士,餐霞饮露,求索大道,本就是以修为境界论高低,以神通法力见真章,以心性气度分轩轾。”
“若只知抱残守缺,以祖宗门墙自矜自傲,无视天下英杰真才实学,与那坐井观天、徒仗祖荫的纨绔何异?”
“说得好!”一声洪钟般的喝彩声紧接着响起。
岳行舟豁然起身,壮硕的身躯如铁塔般矗立,毫不掩饰对傅长亭的鄙夷:
“岳某本也出身寒微,比不得傅道友天生尊贵,不过机缘巧合才拜在天武门下,若论出身门第,若是不拜入师门,未必要比寻常散修好多少……况且斗法较技门第何用?还不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本事?”
“玄镜道兄的座次是岳某让出来的!拳脚之下见真章,他胜了简道友,那就是本事!你傅长亭若不服,大可以下场比划比划,看看你的太阴魔功,挡不挡得住玄镜道兄的道体法躯!”
“呵……有意思。”
另一边,一直冷眼旁观的袁击磬此刻也抱着双臂,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银鬃妖猿血脉本就桀骜不驯,他对傅长亭那副阴恻恻的模样早就看不顺眼了。
它斜睨着傅长亭,瓮声瓮气道:“俺老袁虽是妖族,不通你们人族那些繁文缛节、门第之见,这位玄镜道人,本事够硬,拳头够大,俺和那条臭母龙联手都吃了亏,输得心服口服!他坐在那里,俺没话说。”
袁击磬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倒是你,傅什么亭……叽叽歪歪,阴阳怪气,心眼怕不是比那针尖儿还小!不过就是仗着投了个好胎,有个大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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