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奇霜再怎么迟钝也觉察出眼前这灰袍青年是拐着弯儿的骂自己,脸上显现出愤懑不已的神色:
“有甚么好笑的!”
荆雨无奈道:“你要单枪匹马绑架明玉台,我倒想问问你,这明府你进来倒是容易,如何带着昏迷的明玉台出去?”
凌奇霜挑了挑眉:“这有何难?我变作明玉台模样,将他收入洞天中大摇大摆出去便是了。”
“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出去反倒成了一个……你就不怕明府中的暗哨起疑?”荆雨扶额道。
“我随便扯个谎便圆过去了。”凌奇霜犹自嘴硬。
“高修的手段岂是你一个洞天小修能揣度的?人家一个读心神通、测谎秘术便将你的底裤漏的明明白白,你以为自己当真能走出明府?”
荆雨叹息道:“就算你走了狗屎运,当真将明玉台绑了出去,人家一个真仙势力能听你洞天小修的摆布?还换人质?遇到手段酷烈的,哪里还惯着你的毛病?当晚就将凌霄一指头捏死,震慑宵小了!”
“况且你身份敏感,乃是凌家嫡系……这事情说小也小,只是你凌大小姐一人脑子犯浑,做出这等贻笑大方的事情来……可往大了说,是否有你凌家高层授意?说不准这样一件小事,就要演变成两大真仙势力之间争斗的导火索!”
“届时两大星域之间要死多少人,你想过么?”
凌奇霜听得脸色苍白,可片刻后额头青筋暴起,怒道:“我有什么办法!族中长辈将我卖了,难道我就要乖乖就范?”
“好啊,你觉得我这副牌打得稀烂,那又该如何反抗?族中以大义相逼,父母叔伯动之以情……一边是家族利益,一边是仙途大道,换作你又该如何自处?”
荆雨面带讥嘲:“你若不想与明玉台成婚,又何必牵连无辜之人……单凭你这一手连仙人的瞧不出破绽的变化之术,天下哪里不可去得?干脆隐姓埋名,一走了之,岂不爽利?”
凌奇霜咬牙道:“本姑娘自小长在凌家,生受族中生养之恩,如何能够一走了之!说得倒是简单!”
荆雨毫不留情戳破了凌奇霜的托词:“哼,散修之路遍布荆棘,在这仙界中区区一个洞天修士算什么东西?我瞧着你多半是怕一走了之,没了凌家的灵资供应、高修指点,耽误了凌大小姐的大好道途罢!”
仿佛当真被戳中了痛处,凌奇霜脸色涨红,眼中竟破天荒地显现出一丝难言的窘迫,她几乎要哭了出来:
“你……你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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