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雨皱了皱眉:“难道不是?虽则【奴印】必须当事人全力配合才能种下,但若是以生死为威胁,大多数人为了苟且偷生,还是愿意接受奴印操控的。”
召奴摇了摇头:“你可知【召奴】是什么意思?我原本无名无姓,自小便被养在仙朝的【豢奴院】中,召奴……乃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仆之意。”
“从小我便被教导要忠于仙朝,忠于主人,嬴霸大人也是召奴唯一的认定的主人。”
“其实加不加这一层【奴印】都没甚么所谓,只不过加上之后多一层保险罢了。”
“哪怕没有【奴印】,召奴也绝不会背叛大人。”
荆雨神色一怔:“你倒是对那嬴霸专情得很。”
“错。”召奴又摇头道:“召奴虽然敬重大人,但对大人却并无爱慕之情……其实召奴喜欢女人。”
“你喜欢女人?”荆雨愕然:“那你与嬴霸?”
“大人喜欢的是男人,也喜欢召奴,那召奴便尽心服侍大人。”
召奴一脸淡然:“其实被男人玩弄的感觉很奇怪,至少这数千年来,我从未习惯,但哪怕不习惯,过程也无甚快感,只要是大人所需,召奴还是会尽心尽力完成,这有甚么好说的?”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被怼那两下子?”
“只要大人喜欢便够了,召奴的感受并不重要。”
荆雨叹了口气:“原来还是个自小便被腌入味儿的可怜人。”
“召奴从未觉得自己可怜,有的只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而已!”
召奴冷笑道:“你们以为将召奴拖入这死斗场中,与大人分开,便能逐个击破了?笑话!”
“大人的强大,你们完全想象不到……哪怕整个仙洲界的化神修士倾巢出动,也未必能伤大人分毫!”
“况且……”
召奴指尖轻捻法则丝线:“就凭你一个化神炼体士?能困住我多久?一刻钟?两刻钟?”
“十息!”
召奴清叱一声,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疾舞,指尖迸射出晶莹丝线,骤然绷直如弓弦,每一根都缠绕着难言的法则道韵:
“若十息之内取不了你性命,我召奴当场自绝!”
“这可是你说的!”荆雨一声暴喝,突觉一阵毛骨悚然,不知何时,他的身侧已然出现了一道边缘锋锐、足可切割万物的法则丝线!
嗡——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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