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话音刚落,她直接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到树干上,滑落在地时嘴角咳出一丝血。
“你干什么!”
沈初梨急的去掰温时雨的手,瞧见林灵竟吐血了,气急败坏的打他手。
却见对方施施然地收回自己的衣袖,“看她不顺眼。”
她踮脚薅住温时雨的衣领,威胁道:“再动她一下,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小生不敢……”温时雨抬手投降,却忍不住心猿意马。
沈初梨两只手都放在他的衣领上,那该用什么撕他的嘴……
“别废话了,我听你说。”
温时雨眼睛骤然明亮,那抹亮不是阴魂般的幽光,而像很多年前,他曾在破庙里借着月光读书时,眼里跳动的烛火。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凉意穿透温软的皮肤,涌入四肢百骸。
“闭眼。”
*
沈初梨闭上眼睛,眼前先是一片混沌的灰,随即被细碎的光影劈开。
她看见低矮的土坯房,屋顶漏着天光,穿粗布衣裳的妇人正坐在小板凳上,借着那点天光纳鞋底,手指上缠绕的布条隐隐渗出血迹。
仔细看去,妇人的五官其实很秀美,只是岁月的蹉跎、生活的波折、为赚得三餐的辛苦在她脸上留下了挥之不去的痕迹。
在旁边的木桌上,一碗稀的能照见人影的粟米粥冒着热气,旁边放着半块干硬的黑窝头。
“雨儿,过来。”那妇人招手,声音温和。
沈初梨清晰看见她抬手时,肩膀不自然的倾斜,那是长期负重落下的病根。
少年模样的温时雨跑过来,身上的长衫洗得发白,袖口都磨破了边,却浆洗的很笔挺。
一如这个家,虽一贫如洗,但各处都干净又整洁。
沈初梨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温时雨,她以为温时雨生前过着花团锦簇、金声玉振的生活。如今却承受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心情太过压抑,想以此向她抒发无处能说的苦楚。
可是她错了。
看样子,温时雨少年时的生活情况并不好,或者说是很不好。
沈初梨心脏揪痛了一瞬,继续往下看。
被招呼过去的少年眯着眼笑,“娘,我中了!”他声音发颤,眼里的光比屋顶漏下的天光还要明亮。
乡试时,考官对温时雨尤其欣赏,批他的文章‘有斩钉截铁骨,藏霁月光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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