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冤枉啊。”
李干一听,觉得里面有问题。
段鹏不会无缘无故提出来的,里面肯定有争议的地方。
“你详细说说。”李干说。
众人停止交谈,看向了段鹏。
段鹏喝了口酒,气愤地说,“我那个战友在反击战后退伍回家,旅长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当兵的,在部队学的很多东西,回到地方无用武之地。”
“我那战友思来想去,看到摆地摊能赚点钱,就弄了个三轮车,架了个烧烤炉卖烧烤。”
“那天,他在街边摆摊,当地的城管过来赶人。以前这种事情经常有,我战友就收拾东西,不给摆换个地方摆。可那天,城管非要没收他的三轮车。”
“我战友家里非常穷,兄弟姐妹七八个,所在的农村距离县城二十多公里,所以他买的是摩托三轮车,花了七千多块钱,是他的全部积蓄。”
“没收他的摩托三轮车就等于要了他的命。他和城管争执起来,后来城管就动手抢了,我那战友急红了钱,拿了切牛肉的刀就挥了起来,结果把一个城管的脖子给割断了,当场就死了。”
“我找人给他请了个律师,律师认为,我战友没有故意杀人的意图,他的行为是受到了城管的压迫,为了捍卫自己的权利做做出的自卫动作,应该是过失杀人,而不是故意杀人。”
“可是公诉方认为,我战友当街行凶,行为恶劣,挥刀的时候存在主观故意,因此坚持诉故意杀人。”
“一审法官采纳了公诉方的意见,判处我战友死刑。”
“旅长,我战友罪不至死,”
李干沉思起来。
古道风说,“判得太重!”
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判罚是不恰当的。
但是基于现在的法律,如此判罚并无不妥之处。
关键在于,段鹏的战友杀死的人不是普通人,是城管的一名副队长。
“段鹏,你把这个案件的情况,详详细细地说一遍。”李干道。
段鹏便把这个案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李干很快就联系到了整个退役军人群体,尤其是参加过战争的退役军人。
他们退役离开部队回到地方,这些手握杀人技的群体,如果不能妥善安置,帮助他们回归地方社会正常生产生活,那便会是社会不稳定因素的根源。
其次,当前地方与退役军人相关的法律法规还不完善,尤其是地区性的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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