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墙发出的轰然响声,也早已引起了看守赤霞院弟子的注意,弟子们匆匆请来长老主持局面。
如少蘅预料,很快就见一位白须老者持杖而来,走入门时瞧见了被神识线束缚在红柱上的两人,一时这老头面色有些难看,正欲催法解除了去,却被少蘅当即出声止住。
“这位长老,行举小心。”
少蘅情真意切,面色担忧,将先前之话重叙了一遍。
最后她强调:“这两人功法如此稀松,我观他们先前气息凝滞,想必是明面上在修炼天藏宗的传承,但背地里却在偷练什么见不得人的邪法,这才导致功法相冲,不堪一击,实在有辱天藏宗门楣。”
“此外他们作风却如此嚣张,焉知不是背后有人撑腰,弟子虽为外宗,但四十九宗派同气连枝,也不得不担心,毕竟百里之堤溃于一蚁,此事还望天藏宗妥善对待。”
这老头一张蔫萝卜似的脸,当即皱得更紧。
他一挥长杖,属于四境的法力当即将神识线切断,令江氏兄妹恢复了行动能力,不再受禁。
那江芳枝当即怒声吼道:“污蔑!”
“污蔑?你我同处三境后期,我尚才修炼不足一个甲子,但观你的生命气息怕已有了百岁,不知比我沉淀了多少年,却连不含法力的一巴掌都承不住。天藏宗人才济济,岂会有你这等废物,你这奸细再想欺瞒,又怎能瞒得过这位长老的一双慧眼。”
少蘅一贬一褒,将这老头高高架起,说的又实在是事实。
江芳枝一面想要反驳,一面却又不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在比自己少修行百年的女修面前连一个回合都走不下来,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
倒是江百里冷静下来,面色平缓,反倒放低了姿态,向那位长老说道:“曲风长老,此事是我和妹妹鲁莽,口无遮拦。但是此女在我宗内便是直接动手,甚至污蔑我宗藏有魔修奸细,此事若传了出去,定叫我宗颜面无存,影响甚大,不可轻拿轻放。”
他面色渐转寒肃,扭面看向少蘅。
“而且我和芳枝早已是内门弟子,是非对错,自遵宗门法度,又岂容一个外人评判?”
能在大宗中成为内门弟子,定是资质出众。而修成三境的数百年也足以磨砺心智,令他不至于在此刻歇斯底里地设法自证清白,而是将矛头再度转至少蘅身上。
老头眼中微闪冷芒,终于开口道:“这位来自真一元宗的小辈,老夫知晓你天资出众,登上了凤鸣榜的前十,但是在我宗仗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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