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霞院自是落于天藏宗的外门,乃建在一座峻峭山峰上的楼阁。
少蘅手持玉符,读取了其中的信息,便知晓了明确方位,一路行去未受阻碍。
这赤霞院本就是为了接待外客所建,院落宽阔,但瞧着却没有几人居住。少蘅推开玉符对应的那间厢房门扉,手臂上的龙纹微微发烫,敖川随之显化出真身来。
它游入房中,率先躺在床榻上,然后嚷嚷道:“这天藏宗还真是,给我们安排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灵气肯定不如他们的内门浮岛充裕。刚才一路走来,我还能感到有一股隐晦的神识在观察我们,真是讨厌!”
少蘅面色不变,推开了覆有油纸的木质雕窗,虽然这房间有术法维持着不染尘埃的状态,但空气不流通难免引起些怪味。
随着术法运转,风穿房内,渐觉轻爽。
她这才说道:“我本就是外宗,若是无审查,那才奇怪。”
而位于浮空岛屿的内门,乃是一宗的核心所在,怎可叫人轻易踏入?换作其他宗派的弟子到真一元宗做客暂歇,大抵也是这般安排。
少蘅安之若素,敖川也就停了抱怨,动用神识和龙瞳术仔仔细细地审查了数遍,这才仍有些做贼心虚地同她说道:“那你说要是等你打赢了那个叫做赢今歌的,会不会有些那个啥……哦!你们人族叫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天藏宗面子上过不去,对你下狠手?”
少蘅摇头道:“我先前传递灵讯虽然是做给他们看的,但实际上在即将抵达天藏宗时,就用弟子令牌向宗门发出了讯息,言明自己要前往此宗寻人切磋,想必福灵真君或金磐真君已得了信。”
“何况我若真在天藏宗出事,那就是此宗在公然打真一元宗的脸面了,他们必要顾虑。”
话虽如此,少蘅也并非全然放心,当年的天工传人姜逢青,不就是死于旁人对于玉京令的贪念?
她年少便展露锋铓,闯入凤鸣榜的前十,想必早就落入某些老怪的眼中。
虽然明面上,少蘅乃是天丰这位七境尊上的唯一弟子,但终究只是记名,难免显得有些可疑,只是目前还能以天丰掌教去了白玉京而无暇收为亲传,作为解释。
天藏宗是否会有想要前往白玉京,但却缺乏玉京令的老怪物,想要对她出手试探?毕竟她现在的表现,已足以和当年的姜逢青媲美。
敖川先前提到有人在施展神识观察,她自也有察觉,更觉得那暗自窥伺的神识是想要观测自己体内的周天运转,以明确修习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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