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
“这麻花跟咱们那边的麻花不一样,我们那边的麻花都要长些,细些,这麻花要短粗些,上面加的……好像是白糖?”王鹏飞也拿了一个麻花一样的吃食,放在手上打量。
长丰县,包括江城,也都是有麻花的,只不过跟许辉给的不一样。
“这个叫蒜茸枝。”许辉笑着解释,“要说它是麻花也没错,但是他跟麻花不太一样,区别就在于上面挂了霜,味道跟传统的麻花会有些不样。”
其实也叫麻花,只不过做了一些改良。
做了解释后,他又回答先前王鹏飞的问题,“我不是在火车上兜售麻花,我不是铁路系统的人,哪能让我在火车上面兜售麻花?要真让人发现我做这个事,肯定得把我赶下火车,说不定还要扭到公安那里去,把我给关起来。”
“我在一家集体制的食品厂工作,我们厂生产的吃食挺不错的,主要生产饼干,但是销售情况的不好,所以我就出来找找门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不错的销路,帮食品厂解决问题。”
“食品厂里有不少职工,都是附近生产队的,要是食品厂倒了,就只能回去种地,收入得要少一大截,得要靠天吃饭,可能辛辛苦苦忙一年,赚的钱都抵不上食品厂工作一两个月的。”
他把自己说得很惨。
“你们食品厂情况有这么严重吗?那你这也是公干吧,算是出差,费用应该是报销的,出差能订卧铺,厂里的经济状况应该不差啊。”王鹏飞说道。
他咬了一口手里的蒜茸枝,味道怪怪的,跟以前吃过的麻花的确不一样。
不过倒也不算难吃。
陈浩在旁边也吃着蒜茸枝,听着许辉说自己的情况。
集体是单位里头的工人,不像是城里国营单位的工人有那么多的福利保障,不过也有一点城里的国营单位职工比不了的。
集体单位的工人,尤其是乡镇办的企业,即便单位破产了,经营不下去了,解散了还可以回农村,有田地可以解决温饱的问题。
有一个退路。
但国营单位的职工下岗了,如果找不到工作,家里存款又不多,吃喝方面真就成了问题,只能去菜市场捡菜叶子,或者是靠身体换取吃喝。
“这位领导说笑了,不过也怪我,是我没有说清楚,我哪坐得起卧铺?我坐的是硬座,我从硬座车厢过来的,一路宣传咱们食品厂的吃食,正好到这边,听到两位领导在聊事,就站在旁边多听了一会儿。”许辉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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