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做经营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必须得要想到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提前做准备。”陈浩道。
“哪怕暂时是领先的,但过后肯定会有人跟着学,跟着做,会对自己产生威胁,得要时时刻刻的保持领先,这样才能保证利润,保证优势。”
“餐饮这类经营并没有多大的门槛,无非就是把饭菜做好了,把服务做到位,就能行,想要搞经营的,多数都会从餐饮这个方面着手。”
“别看兴盛酒楼这个时候还不错,但是从今年开始,长丰县县城里头类似的饭馆肯定会多起来,必须得要建立优势,得要新建一栋建筑。”
这个其实就是明牌。
建新楼,保障自己的领先地位。
可哪怕是明牌,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解决的办法。
有些人做餐饮,就只能弄个路边摊,这类已经有了,有些人可以弄个门面,遮风挡雨,像是花山饭店和兴盛酒楼,就都是如此。
而打算新建的兴盛酒楼,哪怕是陈浩,也要花费力气,花费资金,才能搞成,这类跟风的成本大。
成本大,意味着付出多。
但同时,成本大,意味着竞争对手少,而竞争对手少了,自己能分的蛋糕就多了。
车往村路上开,路有些窄,陈浩速度放慢了些。
他跟高唱秋说的这些话,并不是漫无目的,实际上都是在宣扬他的经营理念,为后续的合作做铺垫。
到花山公社的时候,陈小婷有点不自在了,看着外面的乡村景色,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纠结了半晌,终于道,“要不把身上的衣服换一换吧?这一身衣服在村子里感觉有些不太合适,会被人说闲话。”
身上的衣服,在城市里头,也显得过于时髦,在村里就更是如此了。
她一直担心这个。
“用不着,你现在是大学生,在大城市学习,穿这一身衣服挺好的。”陈浩摇头,“也没有人会说闲话,就是有闲话,也只是说你装,但虽然嘴上说着装,讲摆了,心里有的也只是羡慕。”
“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心也长在别人的身上,别人怎么说,怎么想的,控制不了,不可能要求每个人都对你抱有善意,只要大多数人不会往别处想,只要你关心在乎的人不会往别处想,就行了。”
没有本事,穿着花里胡哨的,时髦的,回村里,跟传统的穿着打扮观念发生了强烈碰撞,别人会觉得这个人在外头的生活和工作不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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