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乱说啊,不然你哥我可真是要大义灭亲的。”
“你对我都如此绝情,我能体会那女子的感受了。连我都想找根绳子自挂东南枝,更何况心脉已断的她,估计她连树杈子都不会挑了。”
“你小子,是不是铁了心是要搅黄你哥的感情?”
“我是在为你可惜啊,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莫要跟我说你心中丝毫涟漪未起。”
苏戈沉默,只是驾马,心里有莫名情绪升起。
苏格的纸人继续蛊惑道,“我知你心中涟漪难平,你干脆回头,揽她入怀,我绝对不跟果汁打小报告。”
苏戈双目瞪将过去,“你信不信我给你一鞭子?”
苏格的纸人举手示意惧怕,他机灵转换话题道,“你别生气,我不再提这茬嘛。那姑娘之前说,府内女子多次讨论我们两人,还让你猜我们两人当中谁才是公认最帅的那个。我觉得,在帅气方面,我略胜你一筹。”
“你放屁,明明是我更帅。”
……
这一路,他们就这样闲聊扯淡,越走越远。
可是大半天后,那匹马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感觉马上就要撒手人寰。
苏戈输送些点元气给马,才算是保住了这匹马的命。
苏戈的纸人飘在一边,可怜兮兮的望着马儿。
“你到底是有多重,把这匹马都压垮了。”
苏戈有些尴尬,“那不是还有你跟我同乘吗?这责任咱们一人一半。”
“我就是个纸人,能有多重?”
“你的意识灵魂附在纸上。灵魂之重,有人重于泰山,有人轻于鸿毛,如果罪责全在我,那也就是说你的灵魂比不过一根毛咯。”
苏格的纸人一时语滞,被说住了,
他们两个在马旁边坐了一会,渐渐的,马恢复了些体力站了起来。
苏戈就将马鞍一并物事全部取掉,彻底放马回归野外。
以马食草的习性,足以在这没有魔兽的地带生存。
他转头对苏格的纸人说道,“这批马是不能再骑了,就放归野外算了。好在此地离东山镇不算太远,我们可步行至东山镇再去购买上等坐骑。”
于是两人就出发了,苏格的纸人坐在苏格的肩上,不断发出驾,驾,驾的声音。
苏戈很是无语,道,“你这是把你老哥当做坐骑?”
苏戈的纸人道,“骑乘之术我尚不熟练,只是拿你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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