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裙女子沉默，忽而伸手，抓住江源的手腕。
江源没反抗，心里有些忐忑。
该不会因为自己没有修道天赋，这份隐藏的机缘就要溜走吧？
“确实没有亲和灵气的根骨。”紫裙女子轻语。
“你有办法能让我亲和灵气吗？”江源一脸期待。
紫裙女子抬眸，眼眸里闪过几分睥睨，“为何要亲和灵气？”
江源一怔。
“想要变强，可不止炼气士一条路。”紫裙女子淡淡道。
“炼气士？”江源不动声色。
“你体内有妖力，你应该见过妖。”紫裙女子道。
江源点点头，“确实见过。”
“何为妖？”紫裙女子问道。
江源想了想，说道：“诸如飞禽走兽，花草树木，亦或是山河湖川，诞生灵智之后，可称呼为精怪，精怪变强之后，便是妖。”
“那可曾听说过人妖？”紫裙女子又问道。
“人妖？”江源呆呆的看着紫裙女子，十分确定，这女人所说的‘人妖’，跟自己想的‘人妖’，绝对是两回事。
“没听说过。”江源装傻，摇了摇头。
“人亦可成妖。”紫裙女子言简意赅。
闻言，江源脑海浮现元辰子所说的一些话，不禁脱口而出道：“炼气士，是不是也算是妖呢?”
“炼气士，是道，是佛，而不是妖。”紫裙女子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人妖，是身躯如妖。”
“只是身躯强大，若是没有诸如灵力、妖力，对上真正的妖或者炼气士，那岂不是要吃亏？”江源沉吟道。
“既已化妖，自有妖力生。”紫裙女子道，“你虽没有修道天赋，但你体内亦有一股特殊的力。
这股力很弱，却有一些潜力。
以你现在的情况，想要炼化这尊黑罐，只有化为人妖这一条路。”
“人妖太难听了，改个称呼。”江源拒绝这个称号。
紫裙女子蹙眉，冷冷看着江源。
江源补充道：“我即便化妖，也是要做妖中之神。
我叫江源，那就叫源神吧。”
紫裙女子沉默半晌，幽幽问道：“你决定了？”
江源想了想，看着紫裙女子，“你先告诉我，我化为源神之后，跟我现在相比，有哪些不同？
你口中的那些炼气士，会不会发现我已经成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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