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随即笑道,“我可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只是担忧列车的未来。”
听见这句话,苏蕾雅下意识的想起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跪坐在那个暴君身前的样子,那双眼睛可比洪水冷多了。
他能吃亏?
这次舒先生怕不是把裤衩子都输出去了……
咬了咬下唇,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指尖有种紧张过度的酥麻感。
冷声道,“管好自己就行了,舒唯都认命了,你们有什么不认的?”
……
剧场大厅。
因为构造的原因,大厅的天花板是二楼的地板,虽然剧场被砍了半截,但大厅没有赤裸裸的暴露在雨幕之下。
但临时修补的电路已经全部失效,整个大厅内昏暗一片,只有士兵扔出的寥寥几根荧光棒。
不过这种程度的照明对于进化者来说也够了。
金鸢解开身上的防弹衣和战术装备,站起身猛地跺了一下脚。
灰尘滚滚落下。
有士兵快步跑过来,“那俩狗杂种真抗揍,还打伤了咱们三个人。”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掐了手中的烟,“正好大人在里面办事,我亲自陪他俩玩玩。”
大厅边缘的罗马柱上,白鹿两人被扒的只剩下一条内裤的人被锁在身后的柱子上,浑身都是灰尘,像是两个泥人一样。
俩人背靠背,周围围了一圈黑鸢特勤。
只要俩人站起来,就有人一脚将其踹倒,或者用枪托狠狠砸在他们身上。
黑暗中,只能听见一声声沉闷的打击声。
“没想到还是两个硬骨头。”
男人一脚踹在最近的长颈鹿身上,后者闷哼一声,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然后又被绳索拽了回来。
一口鲜血吐出来,落在地上的灰尘中,混出一口泥泞。
一旁的白鹿勉强睁开一条细缝的眼睛,看着挨揍的兄弟,脑瓜子已经嗡嗡作响,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剩下一股邪火在胸腔内滚滚升腾。
但他已经没有了骂人的力气,口中含着一口腥臭的鲜血,颤抖着身体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眼前的金鸢男人。
“砰!”
“光踹他忘记踹你了是吧?”
天旋地转中,白鹿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眼睛黑蒙蒙一片,用手指抠着地砖,硬撑着站起来,刚站到一半,腿窝就被人踹了一脚,噗通一声跪倒在金鸢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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