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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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本能地想点头,但脖子僵硬,只是眼神惶恐地看著塞阔雅。
“別想太多,我不会杀他们。”塞阔雅继续道,语气稍缓:“起来,跟我们走!我带你回家,你的家现在需要你,別像个懦夫一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像个男人一样,为你妹妹做点事。”
山姆浑身一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掠过悲伤,但也挣扎著,用手撑著冰冷的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走!”塞阔雅伸手抓住山姆的一条胳膊,半扶半拽地带著他向外走。
见此,埃里克顺手將这昏迷的两人拖到还在散发热量的火炉边,添了些木柴,再找了块破棉被胡乱盖在他们身上,免得他们冻死。
这里,晚上和白天的温度天差地別,白天是零下十度,那么晚上就能零下二十多度。
埃里克最后环视一周,才转身跟上塞阔雅他们,顺手带上了那扇破烂的门。
屋外的风雪立刻將他们吞没,寒冷刺骨,雪片抽打在脸上,瞬间让人清醒了许多,纵然是埃里克都难免再次想起艾亚娜。
究竟需要多大的毅力和求生欲,才能让她忍著刺骨的寒冷,在雪地里跑出那么远。
现在所有的线索基本都指向了那几个钻井营地。
如果把之前对於山姆的推理换到这个新男友身上,其实也都一样的。
只要能確认这个新男友失踪了或者受到了控制,还是身上有伤痕,那么凶手绝对就是钻井营地的人。
除非这个新男友也是凶手。
山姆被冷风一激,打了个剧烈的寒颤,混乱的大脑似乎也清醒了一点点,他下意识看向埃里克,对发动雪橇车引擎的塞阔雅道:“他是谁?”
塞阔雅道:“蒂珐的男朋友。”他说著,示意埃里克开车。
埃里克瞥了眼震惊的山姆,没有多言,先锁住马林1895的横閂式保险,將其放回雪橇车后座专用的枪套,坐上驾驶座。
见山姆还在发呆,塞阔雅將他推向雪橇车后座。
“上去,抓紧。”
山姆笨拙地爬上车,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金属框架,塞阔雅则放好雷明顿m700,坐在了山姆旁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部分寒风。
三人同坐一辆雪橇车,確实有点挤,但只能將就。
“埃里克,那边...”
“好。”埃里克驶动雪橇车,往塞阔雅所说的方向开去,再次撕裂风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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