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美这里不同,程序上的合法性很重要,诸如证据链的完整性、现场的第一手状態保护、以及公民在未受执法部门明確授权下进行证据收集可能引发的法律爭议等等。
除非你不走正当程序了。
否则在未来的法庭上,辩方律师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攻击任何程序上的微小瑕疵,试图让关键证据被排除,一旦被排除,不管证据有多真,就再也不能用了。
噁心吧?
但这就是真实且荒诞的老美。
所以他一个外州警探,在此地没有执法权限,主动调查会带来更多麻烦。
塞阔雅深吸了口气:“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著风。”
埃里克回头看了眼尸体,跟上塞阔雅的脚步,退到稍微背风一点的岩石侧后方。
场面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多久,塞阔雅幽幽先开了口,声音嘶哑,更像是自言自语:“阿诺基家就住在东边靠近老公路的那个聚居点,三十分钟车程左右,艾亚娜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上面有一个叛逆墮落的哥哥,她母亲身体不好,父亲老实人,是我的髮小,有时候在修路队干活。”
塞阔雅停顿了很久,目光失焦地望著雪地:“她是个好孩子,上次见她还是夏天社区集市上,帮著家里卖手工编织的毯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还...”
他没有说完,但悲痛和愤怒在粗重的呼吸声中清晰可辨。
埃里克静静地听著,他知道塞阔雅需要诉说,等到塞阔雅的心情平復一些后才问道:“她平时常来这一带吗?或者这附近有什么年轻人常去的地方?”
塞阔雅眉头紧锁,摇了摇头:“这边,除了我们这些追踪动物或者检查地形的,平常很少有人来,太偏了,离最近的聚居点也有好几英里。
冬天更不可能有人来玩,除非是那些搞些见不得光交易的人,但就算那样,艾亚娜也不该在这里,还这副样子。”
“这....”埃里克嘴角扯了扯,看向尸体方向,女孩子那穿著確实也不像是户外活动的样子。
他现在只有两个推测。
一个是女孩子被凶手带来某处,且凶手相当自信,知道女孩子跑不了多远就会死,甚至跑不到任何建筑点求救。
破案的方向只能从女孩子本身开始做起,诸如查她的人际关係,去了什么地方,有没有闹矛盾的人,慢慢查。
第二个是女孩子是一个人从哪里逃出来的,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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