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埃里克,听了大家的分享,很受启发。”埃里克清了清嗓子,演技lv4(精通)自然发动,脸上露出適度的诚恳。
“我在洛杉磯警署工作,是一名警探,在rhd第四中队,所以我工作的环境比较特殊,经常要面对一些很难用普通方式去宽恕的人和事。”
埃里克先定了基调,接著道:“比如,就在前几天,我处理了一个案子,一伙人绑架、囚禁无辜者,把他们当成可以隨意拆卸的零件牟利。
当我们衝进去的时候,手术台上的人还活著。”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埃里克,唐尼神父的笑容僵在脸上...
“面对这种情况,按照我以往的经验和培训,快速清除威胁源头,效率最高,后续麻烦最少。
从结果看,所有受害者获救,潜在威胁被永久解除,我觉得,这或许也是一种..
呃,基於现实考量的正义的实践?
当然,这只是我工作中的一种极端情况,在日常生活中,我很赞同大家刚才分享的,对邻居、家人要多宽容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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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
埃里克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尼神父以近乎温柔的强制力给赶出去了。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一片死寂过后、正在艰难重启的温馨氛围。
“唉,”
埃里克站在教堂侧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摸了摸鼻子。
“这帮老头老太太们的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不就是分享了一个稍微有点衝击性的工作案例吗?而且我还强调了这只是极端情况下,很客观啊。”
埃里克回头看了眼,摇摇头不再纠结这个小小的社交挫折,反正印象已经留下了,虽然可能不是什么好印象。
埃里克掏出手机,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拨通了蒂珐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能听到模糊的对话和快速走动的脚步声。
“亲爱的?”蒂珐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他熟悉的,所谓投入工作时的紧绷感。
但听到他的声音后,稍微放鬆了些:“分享会结束了?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们至少要聊到八点半。”
“结束了。”埃里克嘆道,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看向教堂。
“可能是我太投入了,提前结束了大家的分享。”
电话另一边,蒂珐似乎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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