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九十的命中率,確保他们立刻停止作恶,没有反击机会,也减少痛苦,但如果他们还能感到痛苦的话,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唐尼神父心里无奈,下意识看了眼格柵另一侧,年轻人的身影挺拔如松,说实话他现在已经有点被埃里克整不会了。
这是在懺悔吗?
“再往前,”埃里克的声音继续传来,他一桩桩列举,没有夸耀,没有激动,只是客观地陈述。
当然,埃里克也是选的说,毕竟他也怕唐尼神父把他赶出来,而且哪怕是这个告解是私密的,按照职责,唐尼神父不会跟別人说。
但这事,谁说得准呢?除了蒂珐,他本能地不信任何人。
埃里克一句句地说,说的基本都是警察时期的事,唐尼神父听著听著反而变得沉默了,因为埃里克每一次都事出有因,甚至符合某种以暴制暴的正义逻辑。
但.....唐尼神父轻吐了一口气。
这孩子累计起来的数量和行为本身的冷酷意味,让这些陈述本身充满了骇人的力量。
哪怕是他都需要时间消化。
“我知道法律在某些情况下会站在我这边,”埃里克道。
“甚至程序上无可挑剔,没人能找得出我的毛病,我不后悔清除他们。
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甚至更快。
这个城市,这个世界,有些垃圾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处理。”
唐尼神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埃里克却是不停地道。
“神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唐尼神父深吸口气:“嗯。”
“像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能上天堂?”埃里克看向另一侧,心中还真有点好奇。
听到埃里克这么说,唐尼神父是真的整不会了,这算哪门子的懺悔?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埃里克...你问了一个我无法代表上帝回答的问题,天堂的席位,不取决於我的判断,甚至不取决於尘世法律的裁断。”
唐尼神父停顿,似乎在字斟句酌“按照最朴素的教义,人类是神的创造,夺取生命是重罪,但主说过要尊重生命和身体,要保护自己和他人的健康...
你並非为私慾愉悦而行凶,你身处一个被赋予了使用极端武力以保护他人的位置,你问我是否能上天堂?我无法给你保证,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真正沉溺於黑暗、以杀戮为乐、毫无负担的人,不会坐在告解室里,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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