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为了别的,所谓朕的威严,再或礼法什么的,这是自己对自己负责。”
“皇兄教诲,臣弟从不敢忘。”
楚徽见状,立时就开口道,“臣弟……”
“好啦,不说这些了。”
楚凌摆摆手笑着打断,“对你的脾性,我还是知晓的。”
听到这,楚徽生出别样思绪来。
其实对他来讲,他是挺乐意自家皇兄管着自己的,真要不管他了,那反倒是会叫他不适应的。
而站在楚凌的角度,别看自己比楚徽就大一岁,可在他心中却是当半个儿子养的,就像这次睿王邸建成,叫楚徽搬过去住,从属官、家将、侍卫,到太监宫女,到伙夫马夫等,那都是楚凌命人精挑细选的,不管怎样讲,楚徽是在朝掌握一定权柄的王大臣,这该有的必须要确保好,除了是维护其威仪外,更多是为确保其安全。
至于那些身外之物就不必提了,为其置办的,别说是他一人了,即便日后娶妻纳妾,盛夏很多子嗣,都足以叫其维系好应有体面。
外人对此怎样看,楚凌并不在意。
作为大虞天子,连做这点事都需考虑的话,那他先前做的那些,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聊些正事吧。”
楚凌撩了撩袍袖,顺势倚着凭几,“对于江安、泰安两道日后驻防诸事,长寿对此是怎样想的?”
“皇兄,臣弟不懂这些啊。”
楚徽听后,心下一惊的同时,便看向楚凌说道:“涉及到军队驻防这等大事,臣弟还是别掺和的好。”
别看自身权势及地位,在朝是抬高了不少,且享有的殊荣说是独一份也不为过,但楚徽却是有分寸的,知道什么可以触碰,什么不能触碰,该有的分寸是要有的,不能什么都不顾及。
经历过王邸设宴一事,楚徽对此是更有感触了,刘谌有他的方式,极为直观且隐晦的告诉其在朝影响到底有多大。
也是这样,让楚徽给自己定了底线,涉军之事断不能触碰,甚至跟在军的勋贵、将校都应保持一定距离。
这倒不是他担心自家皇兄多想什么,甚至会对其产生猜忌或怀疑,而是他不想给外人不该有的想法或空子!!
“这不是大朝,也非廷议。”
对楚徽的那点小心思,楚凌如何会看不出,“这是咱们哥俩在聊一些事,对于江安、泰安两道的驻防,一直是朕在思考的。”
“在这期间涉及到江安、泰安两道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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