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使孙贲的内心有很大波动。
“对你的骄傲,不舍,荣国公不比其他父亲对自己孩子少,因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徐彬走上前,伸手拉起孙贲的手,将手中伤药递上,孙贲下意识握紧,这一刹,他是没有抗拒的。
“你我不是敌人,在这天雄关,你我是同生共死的袍泽,只要前线的仗没有结束,有一日不管是我战死了,还是你战死了,都要将对方职责扛在肩上,甚至等此战结束,要将对方带回家的。”
讲完这些,徐彬伸手轻拍孙贲肩膀,随即便转身朝外走去。
该说的话都说了,剩下的就看孙贲了。
“等等。”
可在徐彬快离开时,孙贲的声音响起。
徐彬停了下来。
“你有什么想法?”
看着徐彬的背影,孙贲声音低沉道。
徐彬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他知孙贲听懂他所讲之意了。
但他并没有急着回答。
“等你上完伤药,休息好了,来找我。”
背对着孙贲,徐彬开口道:“这伤药是我徐氏不传秘术,对刀伤、箭伤有奇效。”
言罢,徐彬便走了,消失在孙贲的视线内。
孙贲握紧手中的伤药,眼神逐渐从恍惚转为清明,他凝视着那瓷瓶许久,终于举了起来……
“来人啊!!”
当孙贲的声音响起时,在外的壮汉立时走了进来。
“少爷。”
“给我上药。”
对那壮汉,孙贲恢复了冷漠,壮汉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诧,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他没有说什么,快步上前朝孙贲走来。
对庆国公府所持伤药,他是知晓厉害的。
他熟练地解开孙贲所缠的绷带,看到伤口的那刹,壮汉瞳孔猛缩,尽管他猜到自家少爷伤势不轻,但在看到时还是心颤的。
久经沙场的他,对生死早就习以为常。
可孙贲不一样,这可是荣国公府嫡长子,是今后要承袭爵位的,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无法向老国公交代。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伤药敷在伤口上,手微微发抖。
“军叔,你说这一战,我部能守住天雄关吗?”
额头满是汗珠的孙贲,讲的一番话,险些叫壮汉落下泪来。
“肯定能!”
壮汉努力控制情绪,挤出笑容对孙贲道:“只要有少爷在,这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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