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其名。
“朕听闻陵邑在朝野间的争议很大?”
虞宫,大兴殿。
殿外大雪纷飞,殿内温暖如春。
楚凌身倚在凭几上,手中拿着一份奏疏,在御览之际,突的开口,瞥了眼坐于锦凳的刘谌,殿内的平静被打破。
“禀陛下!”
如坐针毡的刘谌,听到天子所问,下意识向前探身,“是有一些议论,但这都是在正常范畴,毕竟朝廷出台一项政策,免不得要让一些人生出担忧的。”
陛下啊陛下,这何止是争议大啊。
这简直是快闹翻天了。
可刘谌嘴上这样讲,但心里却叫起苦来。
因为这件事,这个年他都没过好!
当初奉旨前去东域一带,将一批富户给强迁走,刘谌就预料到这一结果,故而在归都后他一直在设法解决此事。
可人算终不抵天算啊。
紧密围绕着征讨东吁叛逆一事,为此天子及中枢部分重臣,做了一系列举止及措施,连带着或在明,或在暗的群体顺势闹腾起来,他们是不知对外征伐一事的,他们之所以闹腾,纯粹是因为此前的种种,还有他们自身利益才动起来的。
在这样的态势下,刘谌既要管好本职诸事,还要跟臧浩等人暗中调查,这已够叫刘谌心累的了。
而在上述种种下,在新年到来之际,御前突颁的一道旨意,直接让朝野沸腾了,这一切与陵邑设立密切相关。
涉及陵邑营建全权由新设陵邑令署负责,该项大工采取以劳代赈的形式,营建期间所涉开支由内帑直拨,这这就像凉水泼进滚烫油锅炸开了。
无疑是一项惠政,所涉人员不征伐徭役,让灾民、流民聚集,所需工匠由有司负责解决。
但是陵邑一事,别说在大虞没有过,前朝也都没有过,且耗费巨资营建,这难保其中不产生争议。
更别提这还牵扯到了帝陵。
帝陵所在乃国之根本,风水命脉所系,哪怕兴修的陵邑,是距帝陵有一定距离的附属城邑,仍有不少人以谶纬之说大做文章,称此举会动摇龙脉根基,致使国运倾颓。
可以说这件事吧,争议很大。
而在这争议下,还有一件事,牵绊着太多人的注意。
即新建陵邑所需粮布、木料、石料等各项所需,以分类竞拍的方式,交由榷关总署全权负责。
这事儿让太多人下意识想到了早先边榷员额竞拍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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